“跟您这样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合作,在下总得拿出诚意来不是?” 沈鹤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小友,既然你我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火酒何时能大批量产出?” 穆风故作为难,叹了口气。 “沈老爷,不瞒您说,这火酒好是好,就是做起来太费钱了。” “您也知道,我不过是个乡下卖酒的,本钱不多。” 他指了指小瓷瓶,语气诚恳。 “您别看我今日拿来的这瓶东西不多,光是材料就耗了我小半积蓄呢。” “若要大批量产出,这银子……就有些不凑手了。” 沈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刘丛。” 刘丛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到穆风面前。 穆风接过来展开,面额最小的也是五十两。 “沈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嘴上问着,手上却已经在飞快地清点了。 沈鹤轻飘飘道:“既然要合作,总不能只让你出力。” “这里是一千两银票,算老爷子我入伙的诚意,够你张罗起来了吧?” 穆风麻利地把银票塞进怀里,脸上的笑容瞬间热络起来。 “够够够,沈老爷大气,那在下就不跟您客气了。” 他站起身,郑重地朝沈鹤拱了拱手。 “您放一百个心,回去后我立马买材料动工。” “等火酒障眼法 许酩猛地抬头。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眼眶却泛了红。 江林坐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 因着钱玉楼之前的打压,许家的酒铺一直关门到现在,几个月都没开张。 虽说之前茶酒饮子卖的不错,可酒铺毕竟是许家祖传的基业。 许酩嘴上不说,可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江林都看在眼里。 如今听见消息,几人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松了半分。 许酩声音有些发哽,却硬撑着不让人听出来,喃喃道:“好,好,那狗东西也有今天。” 许酒笙见状,眼眶也跟着一酸,轻声唤了句:“阿爹……” 许酩察觉到自己失态,不自在地偏过头,用手胡乱抹了把脸。 “没什么,阿爹就是高兴。” 江林见自家汉子在小辈面前拉不下脸,为了缓和气氛,心思一转,看向穆风。 “当家的,你方才没听见风小子在沈家怎么编排咱们的?” 他嘴角压着笑,“什么‘许家老实本分,没什么见识,好拿捏’。” 许酩原本还红着眼眶,听到这话,愣了愣,转头看向穆风。 许酒笙也跟着转过头,清亮的目光落在穆风身上。 穆风脸上的笑容一僵。 江林继续慢悠悠地往下说:“还有什么‘生米煮成熟饭,那不就是自家人了,自家人替我卖命,连工钱都不用给,稳赚不赔’。” 被这么一调侃,向来脸皮极厚的穆风头皮发麻,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江叔么您别误会,那都是说给沈鹤听的!” 他赶紧看向许酒笙,语气难得紧张,“笙哥儿,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