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行中跟她报备出差结束。
吴因踏实下来,困意消退。
「辛苦了。」她回复,想起今天香港下雨,又想起沈行中以往总不爱撑伞,在伦敦也是一件油蜡外套度过雨季,又赶紧补一句,「香港雨大,放把伞在车上,中午出去吃饭用。」
沈行中没料到能收到她的即时恢复,愣一下,笑起来,给她拨了视频。
屏幕上出现吴因的乱发和微眯的眼睛,另一端,是沈行中冒着胡渣的脸。
两个人都看着彼此发笑。
“我吵醒你了?”沈行中问。
“今儿要去跑步,本来也要早起。”吴因索性起床,拿着手机在屋里走一圈,画面定格在已经坐直了五婶婶身上,“五婶婶和我一块儿。”
沈行中逗逗狗,问他和妈妈晨跑是自愿的吗。
五婶婶低低呜咽一声,令闻者流泪。
吴因摸摸狗头,又看一眼视频,看他身后背景不像是在机场,问他:“你到家了?”
“还没。”沈行中摇头,“在电梯。”
吴因皱眉,又看看他,觉得怪异。
沈行中仍是笑,电梯停下,他走出来,朝镜头说,开门。
吴因手机掉在桌上。
门打开那瞬,四目相对,吴因知道自己很想他,很想见他,很想抱住他,然后吻他。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她跳到沈行中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他。
五婶婶自觉不用出去拉练,舒了口气,重新趴回窝里补觉。
“怎么回北京了?”亲够五六七八回,吴因气喘吁吁问他。
沈行中也喘,喉头滚动:“你说我回北京之后告诉我。”
吴因诧异,回想起昨天的消息,不禁失笑。
“我也想你。”她说。
沈行中把脸贴近,嗯了一声,像是笑了,又更抱紧吴因一些:“昨儿你脸色那么差,怕你今儿够呛能好,过来看一眼我也放心。”
“晕车而已,能有多大事儿,晚上不就好了。大傻子。”吴因笑道,又问他,“能待多久?”
“上午有个推不掉的会。”沈行中叹口气,“七点前要走,不然堵车。”
吴因看着他直皱眉。
已经六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