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伦敦飞回北京,又立马要走,就为看她一眼。不经济,不实惠,但实在叫人动心。她是俗人,也为这些无意义且笨拙的行为着迷。
她是希望沈行中在身边的,吴因想,同他在一起,她由内而外得满足、愉悦。
可念头刚过,她又茫然,觉得并不真的这么绝对,住在一起后日子一点点变坏的恐惧又袭上心头。
她和自己不停拉扯,不住矛盾,始终不确定自己要的是什么。
一周夫妻(二)
“我不累。”沈行中见她不语,以为她心疼自己奔波劳碌,先一步安慰她,“飞机上睡得不错。”
“那也多余。”吴因仍嘴硬。
“我觉得不是就行。”沈行中抚了抚她的背,像每一次入睡前的安抚。
他的手很暖,也很轻,更知道吴因的喜好,因此轻易叫她放松下来。
吴因把头垂在他颈侧,轻嗅着他的味道,不想再说话,只想两个人静静拥着待会儿。
屋中静谧,她渐渐真又有些困意。
“我得走了。”沈行中的声音重新叫醒吴因,不舍,流连,也无奈。
吴因抬头看着他,以为过了很久,其实也不过十来分钟。
她勉强笑笑,点了点头,说我送你。
沈行中又重重抱她,说他很想她。
送沈行中到电梯口,吴因又想起什么,拉住他问:“你哪天开始放大假?”
“这周五晚上开始,周六参加完我哥的仪式,之后时间都是你的,随你安排。”沈行中说着,按下下行按键。
“裴由简约我周五去庐山住两天,你忙完沈惟中的事儿过来找我?”
“庐山?她跑那儿去做什么?”沈行中回过身问吴因。
“上海荣家,你们私行的v,那家老爷子和她关系很好,约她和几个小辈儿去避暑。”吴因笑道,“她叫上我,也让我带上你。和你们的大客户聊好了,ission分她点儿。”
沈行中有些犹豫,倒不是为荣家这个客户,而是想起他哥。吴因和他说过,裴由简把沈惟中拿下,按在地上揉搓了。
“没听我哥提过,她没叫他?”
吴因扁扁嘴:“你哥过去给我们上思想教育课吗?拉倒吧。”
沈行中心说沈惟中在吴因这儿形象太差,无法挽救,也不多提他,应承道:“我哥的事儿结束就去找你。”
吴因点点头。
“好好照顾自己。”沈行中进电梯,撑住门,又嘱咐她。
吴因还是点头。
“我找机会转回北京,等我。”电梯门关上前,沈行中说得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