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留空隙地挤压着,吴因艰难呼吸,艰难反手摸索沈行中的身体,艰难将他的衬衣下摆拉出,手再往下,已不再艰难。
沈行中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手探进她裙底,一点一点摩挲。
解开她腰间用极细绳索打成的结,沈行中咬她耳朵,说她其实也不老实。
吴因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假做否认,只仓促说句闭嘴。
其实早应下和沈行中晚餐,她左右摇摆,只是等一个契机,一个她拒绝不了、可以心安理得把恶因嫁祸给别人的契机。
好在沈行中给她架了梯子,她可以没有负担地被“威胁”,然后挑一个晚上自甘堕落。
她是无奈,怪不得她。
沈行中像是笑了,俯身,湿热的吻沿着脊骨向上,他说吴因,还好我不是一厢情愿。
掰过她的脸,吻又重新回到唇边,沈行中仍记得溺在她唇齿之间的感受,也记得她因他情动的样子,就是现在的模样。
他比量着吴因的身体,纤细骨架可以完全嵌进他的身体里,可现在,他却挤进她的身体,彼此满足。
暴雨夜,不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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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雨水蒸发殆尽,洗过澡,汗又发了几回,吴因累得睡着。
等她醒来,凌晨了,雨已经停下。
沈行中不在卧室,吴因围着被单起身找他。走到客厅,隔着硕大的落地玻璃,失去隐形眼镜的吴因不甚清晰地看到来时路,和坐在泳池边抽烟的沈行中。
沈行中极少抽烟,她只见过两次。
一次在伦敦,沈行中送她到机场,半路停了车,点了烟,说抽完再走。
第二次,就是现在。
吴因沉默地看着沈行中,看着他仰着头,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儿,再吐口气吹散,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他一个人的时候,看着落寞。
望他一会儿,吴因觉得他需要时间独处,于是转身离开。
才走两步,脚趾撞在沙发腿上,让她疼得闷哼。
落地窗被拉开,沈行中快步走了进来。
吴因不敢看他,低着头,借着透窗而入的天光看自己的脚趾。
肿了,指甲里充血。
沈行中也看到。他叹口气,把吴因抱起来。
没回卧室,沈行中把她安置在岛台上,自己给前台打电话,询问药箱在哪儿。
不多时他拿着药箱回来,顺手拖来吧椅,坐下,让吴因的脚搭在自己膝盖上,轻轻为她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