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定,吴因。”沈行中的目光从她指尖缓缓上移,“由你定我们做什么。”
一滴雨水不期然掉在吴因手背上,打得她心脏收缩
。她惊醒般看沈行中,沈行中的视线也恰在她眸中停住。
于是,他们骑着车沿着海往酒店走。
暴雨将至,湿度骤升,海风吹得头发毛躁,身上也满是永远退不下去的黏腻。
有一个瞬间,吴因想一直这么下去。
和沈行中一起骑着车,在海边。
所以她环住沈行中,身子越贴越紧,鼻息冲破风阻,一下下打在他脖颈上,比海风还要湿润滚烫。
暴雨夜,不容出声
到酒店,天黑透,雨已经下大。
手续办好,酒店提供的雨伞还落在前台,他们已匆匆离开,在一片茫白中冒雨往vil去。
脚步越来越快,吴因有些踉跄,沈行中箍住她腰,几乎提着她走。
吴因艰难在雨中抬头,睁开眼,看到雨水顺着沈行中的头发低落,在下巴汇集,如注流下。
他坚定、锋利,和水一样。
吴因收回视线,抿紧嘴唇。
爱情干爽,情欲就是淋漓,也和水一样。
一进院门,湿滑的碎石路让两个水一样的人跌在一起。
恰巧,手搂在腰上,恰巧,手缠在脖子上,恰巧,四目相对,恰巧,唇粘住,分不开。
“在电梯我就想这样……”沈行中把吴因按在院门上,拨开她贴在脸上的头发,吻比雨点落得快,“第一天。”
那天从电梯出来,看到拉着行李入住的吴因,沈行中以为眼花。
看清是她,心里熄灭好久的火瞬间重燃。他不得不一忍再忍,告诫自己克制。
又忍那几多日夜,还是缴械,在今天自甘卑鄙。
吴因衔住沈行中下唇,轻咬,手也抚过他颈间激昂跳动,慢慢掐住,问他:“那你为什么停下?”
动脉搏击愈发急切,沈行中重重呼吸,严丝合缝地压在吴因身上。
衣服湿透了,人体似是而非。
沈行中隔着衣服啃咬,口中除了水汽,还有织物的柔软,以及吴因身上的香气,独属于她的味道。
吴因紧紧抱住沈行中,雨水打在脸上,落在口中,她咽下去,呛咳起来。
沈行中眼中流光,翻过她身子,贴着门。
雨浇不到,但她的脸还是被口中的热气洇湿,很快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