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三次机会,猜中了,或许……”她微微侧身,挑着眉毛看沈行中,话不说尽。
分手的人怎么再见
沈行中盯了她一会儿,别开脸,望向窗外黯淡灯光。
“不信。”
“你学聪明了。”吴因脸上毫无被拆穿的窘迫,“那还猜吗?”
沈行中沉默半晌,靠在头枕上,微仰着脸,轻轻吐了个“猜”字儿。
“是因为我那时忙,没时间陪你?”很快,他问道。
“这么快就开始猜了?”吴因看向他,笑里意味不明,“也好,今晚用完三次机会,以后别来烦我。”
沈行中审视地盯她一会儿,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在荷兰时我们也不常见面,那时都好好的。”
吴因嗤笑,他们一个在阿姆斯特丹一个在普林斯顿时,即使隔着大洋和时区,见面机会少得可怜,感情却好,到伦敦,住一块儿了,结果很快分开。
“所以呢?”吴因问。
“不是这个原因。”
“自问自答?”吴因翻了个白眼,“算不算你错啊。”
“不算。”得到她的确认,沈行中回答得很快。
吴因似乎了解金融男的取巧,也不在意,呼出口气,伸手去推车门:“行,你高兴就慢慢猜,我回家了。”
“待着。”沈行中拉过她的腕子,一扯,没扯动,又揽她的肩,“再待会儿。”
吴因肩膀发僵,没再抵抗,朝他靠。
沈行中调整坐姿,环她愈重,像在阿姆斯特丹的tra里。
那阵车身摇晃,她站不稳,跌进身后怀里。笑顺着沈行中的胸口满到唇边,笑过,他抬起吴因的下巴,轻轻吻她,路人见过他们相爱的样子。
现在吴因累了,困了,闭着眼睛,头抵在他肩上。沈行中也累了,困了,垂下头,闻她的头发。
彼此看不见脸上表情,只在眼角窥她微颤的手指、他别劲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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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放完,灯光与星月黯淡,前车开走几辆,沈行中的车却留着。
他不想动,一动吴因就跑了。
他也睡不着,脸靠在吴因脑袋顶上,脑子里乱得很。
在上海时,他半夜去见招他来j&的师兄凤衡,申请以后每周六让银行安排人来汇报,凤衡津津有味看着他,说他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