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他们真敢说,竟然想将他们小姐赶出家门。
唐婉儿不怒反笑,对唐忠俏皮的眨了眨眼问道:“父亲,既然祖母和大伯都这么说了,你怎么看?”
老夫人和唐顺威胁的望向唐忠,恨不得摁着他的头让他答应。
唐忠则轻咳两声,讨好的对着唐婉儿笑道:“闺女,他们就只会白日做梦了,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家里家外都由你做主。”
“唐忠!”
“老二!”
两人异口同声的怒吼,唐婉儿对他们如此不敬,唐忠竟然熟视无睹,这怎么可以!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无力感,仿佛唐忠渐渐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唐忠无辜的点点头道:“娘、大哥,婉儿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自己的闺女自己管。现在还是说说你们聚集了这帮人到衙门闹事是怎么回事吧!看把我闺女吓得,连关人的话都说出来了,难道不需要给我们个解释吗?”
“我们需要什么解释,我们是你娘和你哥,做什么你都管不着。”两人被他气得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痛,就唐婉儿那无法无天的样子,何曾被吓到过,恼羞成怒道:“要不是这个孽女被绑架了,你何必动用府里的粮食去救人,还要搜刮这些无辜商户的粮食。”
“无辜商户?!”唐忠顿时被老夫人的话气笑了,两人有一种能力,只记得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其他信息全部屏蔽,加之指鹿为马的本事,胡搅蛮缠起来简直让人望尘莫及。不就是仗着是自己的哥和娘,以为在钟山县谁也管不了他们,就可了劲的作,恐怕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这次真的作到铁板上了。唐忠疲惫的朝身后的衙役们招招手,示意制住这胡言乱语的两人。
老夫人和唐顺虎视眈眈的瞪着围在他们身边的几个衙役,似乎在说谁要是敢上前,就要他们好看。老夫人眼中带着令人不解的恨意,笔直的盯着唐忠,她就不信唐忠敢大逆不道的动她。
果然如她所料,唐忠在她的怒视下忽然示弱了,笑意盈盈的附和道:“对,我管不着你们。”
老夫人和唐顺得意洋洋的对视一眼,犹如打了胜仗般鄙夷道:“既然知道,还不赶紧将我们放了。”
唐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似乎忘了,就在前不久,他也在公堂上闹过这一出闹剧,面对有恃无恐的二人,唐忠满面寒冰的说道:“本官管不着,自然有朝廷来管,你们所犯的事只能上报朝廷,由朝廷派人审查。”
说罢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面不改色地下令道:“将他们全部关起来,所有涉案者所售卖的粮食没收充公。”
当衙役不由分说的将老夫人和唐顺抓起来后,依旧能听到他们急不择言道:“我要告你不孝!”
唐忠鄙夷的啐了口,讥笑道:“愚昧无知,带走!”
打劫粮仓
那些商户一见唐忠对亲娘和亲哥都严惩不贷,这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纷纷跪地求饶大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衙役们忍他们很久了,当唐忠一声令下,他们立即将几个刺头抓了起来。剩下的都是些乌合之众,不用衙役们多言,他们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去蹲大牢,空荡了数日的大牢再次住满了人。
一群人乌泱泱的被押入大牢,彻底将围观者震惊了,唐忠对着他们说道:“再有聚众闹事、哄抬物价者,严惩不贷。”
小翠心潮澎湃的鼓掌,套用自家小姐的一句话,“我家老爷帅呆了!”
大牢中,李氏早就听到闹闹哄哄的声音,伸长了脖子朝外看去,不一会儿唐顺率先被押了进来,她激动的喊着:“老爷,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唐顺看都没看她一眼,对着押着他的狱卒道:“赶紧给我放开,不然我让唐忠给你好看。”
“唐大老爷,您这是二进宫进傻了吧!忘了是谁把你送进来的?”狱卒嬉皮笑脸的嘲讽道,丝毫不将他的威胁当一回事。
李氏没看出他们间的猫腻,张牙舞爪的对着狱卒大喊:“我家老爷来救我了,快放我……”话还没喊完,却见老夫人也被押了进来,她既震惊又感动的说道:“娘,你怎么也来了接我了,我真是……”李氏感动的一塌糊涂,呜咽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娘,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把你当亲娘对待。”
“闭嘴,你这个扫把星,害得我儿还不够吗?”老夫人破口大骂一声,让李氏当即愣在原地。
狱卒将他们推进相邻的两间牢房,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
大门一锁,狱卒走了出去。
牢里被关的商户们彻底崩溃了,他们本来就没有几个真正敢跟衙门做对的,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多捞些好处。然而现在好处没捞到,自己却被关进来等着人捞,他们怎能不痛恨始作俑者,纷纷指着老夫人和唐顺咒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