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裹着被子从床上爬下来,穿好鞋走到房门口,朝走廊就是“嗷”一嗓子:“你好!有人吗?204要酒!所有酒全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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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咚咚咚!”
“进来。”
话音刚落,十名穿着西式礼服,洋不洋土不土的服务生走进来,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琳琅满目的酒水。
“放地上就行。”
谢殊嗓音有些哑:“旁边的皮包里有钱,先把账结了。”
结了账才能证明是我买的酒,这样我才能保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咦嘻嘻嘻嘻嘻嘻。
服务生微微躬身:“好的先生。”
他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略过一口没动的吃食,落在床尾的皮包上面。
取走对应的钱后,带着一众服务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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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则开怀畅饮。
饮着饮着,他便忘记最开始的目的,只觉得酒好喝,这酒咋这么酒呢!
喝完身体麻酥酥的,跟通电似的。
他的酒量不如沈中纪,也不如严书中。
虽然比许言强上许多,不至于沾酒就疯,但连续喝七八杯还是会上头。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可能是醉了,也可能是酒精在与病魔对抗消耗过多体力,谢殊的眼皮开始打架。
身体一软。
“扑通!”
连人带被的栽倒在厚厚地地毯上面。
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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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一楼柜枱。
旅馆老板正在拨弄算盘,红棕色的算盘珠子撞在木框上面,发出悦耳的响声。
他眯着眼睛,笑的都合不上嘴。
果然啊!
汪大小姐说的对啊!
这旅店一改装升级,引入些西洋玩意后营业额是翻倍的涨!
今天晚上光是酒水就卖出足足二十万!
这利润!
啧!
想到这,旅店老板翻了翻账册,注意到204那位以一己之力,贡献出十六万业绩的大酒蒙子。
“去个人!看看204房间灯灭没灭,没灭给客人送碟果盘,好好醒醒酒!”
醒来接着喝!
哈哈!
三分钟后,一名服务生连滚带爬地冲下来,大惊失色地抓住老板胳膊:“爷儿!那客人喝死个屁的了!都快没气了!”
“什么!!!”
旅店老板急匆匆冲上楼,不等进门便透过虚掩的门板,看见房间内的惨状。
一个少年脸色苍白地倒在自己花大价钱订购的地毯上,旁边是自己花大价钱订购的被子,虚握的掌心中,是自己花大价钱订购的玻璃酒杯。
“娘诶!大壮快送他去看大夫!”
说完,旅店老板反应过来,清清嗓子重新喊:“妈啊!琳达,快送这位洋气的先生去洋气的医院!”
大·琳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