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从副驾驶前的储物格里翻出纸笔,在上面画起布防图来,用拙劣的繁体字地将每一处细节都标清晰。
聂涯接过密密麻麻的纸张,扫过一眼,点头:“抢军火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真要出意外我再来找你。”
谢殊反对:“不行,你不能自主回档,没有我实用。”
聂涯语气淡淡:“我先用脑子,脑子不够用了再用你。”
顿了顿,他继续说:“别老。。。。。。回档,能活着尽量活着,不然精神容易出现问题。”
已经确诊多年的谢殊:“。。。。。。”
谁出现问题?
我吗?
他换了条腿重新翘起,姿势悠闲:“随便吧,那你给我个活,我闲着难受。”
聂涯思考片刻,车辆在前方路口转弯,目的明确的朝西面驶去。
。。。。。。
十分钟后。
和平旅店。
谢殊连人带包地被抛弃在豪华单人套间里。
聂涯留下一句,“你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我后天早上来接你”后。
转身就走。
“砰——”
房门被关上,徒留迷茫的谢殊与满屋子的美味佳肴,旁边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杯调好的洋酒。
橙色的液体透过玻璃杯,还在不断冒着气泡。
“。。。。。。。”
“草!拿我当猪羔子呢!老子不困!”
谢殊勃然大怒。
。。。。。。
十分钟后。
“呼噜——”
谢殊翻了个身,一脚将被子踹到地面,脑袋埋进枕头里睡得是天昏地暗。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差点没睁开眼。
眼皮上面彷佛压着足足十个沈中纪,重着要命。
浑身都在发冷,他缩着肩膀将掉落在地的被子拾起,蚕蛹般将自己裹严实,后知后觉地感觉到。。。。。
劳资好像是感冒了。
嘶,不应该啊!
回档前没这一啪,难道是睡觉睡的?
今天是有点骄奢饮逸。。。。。。个屁!一点福不让劳资享啊!我喝喝酒睡睡觉怎么了?!
谢殊脑袋里面好像糊了一层糨糊,思绪很慢。
到最后,满脑子都是旁人不让他骄奢饮逸。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
嗓子几乎开裂,渴的快要冒烟。
被窝里伸出一条胳膊,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精准地抓过水杯,昂起头一饮而尽。
。。。。。。水杯里全是威士忌。
哪他妈有水啊!草!
也罢,物理降温,喝点小酒蒸蒸汗,睡一觉就好了。
一杯酒下肚,谢殊更迷糊了。
为什么还是渴?
渴渴渴渴渴渴渴渴渴渴渴渴渴!
该死的店家!居然敢在水里兑酒!欺骗消费者胆大妄为!
不行!
他得收集证据,揭穿无良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