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头通体银白的豹子,蜷缩在精神域的角落里,浑身毛发炸开,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它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赤红色,显然已经被精神乱流折磨了许久,虞烬的精神力朝它伸了过去。
那头银白色的豹子猛地抬起头,看到虞烬的精神力的瞬间,直接跑了过去,发出一连串急躁的呜咽声。
它的前爪扒着那团无形的光芒,整个身体都在往他身上蹭,尾巴疯狂地甩动着。
虞烬抚摸着它的脊背,那头银白色的豹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躺了下来,尾巴翘得老高,在他面前露出毫无防备的姿态。
虞烬抚摸着豹子毛绒绒的身躯,豹子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将尾巴缠得更紧,像是怕他跑走了。
当他摸到尾巴时,豹子发出一声软软的叫声,前爪忍不住在地上刨了两下。
却依然维持着无防备的姿态,连尾巴都乖顺地贴在他的手腕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继续。
虞烬却坏心眼地开口了。
他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像是在逗一只已经急到挠门的猫。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秦述把脸更深地埋进虞烬的颈窝里,皮肤已经红透了,闷闷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羞恼的鼻音,却没有开口。
虞烬没得到想要的反应,于是在原地画起了圈。
那隔靴搔痒的感觉,让秦述异常难受,他的声音从虞烬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些咬牙切齿的羞耻。
“…………。”
“什么?”
秦述抬起头,凑到虞烬的耳侧,张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像是在表达不满,他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你别在吊着我了。”
虞烬笑了笑,不打算再逗,免得真把人逗急了。
豹子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闭,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呼噜声,尾巴也时不时地扫过。
秦述攥着虞烬衣服的手也猛地收紧,额头抵在虞烬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撑住。
虞烬放在秦述后颈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无声的扶持,又像是无声的掌控。
等到它情绪平复后,才重新落在它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那头豹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声,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