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的本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他靠在虞烬身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攥着虞烬衣服的手指松开了,垂落在身体两侧,但他依然把额头抵在虞烬的肩膀上。
就在虞烬以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秦述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带着刚从失控边缘被拉回来的虚弱,但更多的是那种独属于他那不讲理的偏执。
“……阿烬。”
虞烬顿了一下。
秦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还带着未褪尽的赤红,眼眶有些湿润,他看着虞烬,目光灼热。
“我也快坚持不住了。”
虞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出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重新按回自己面前。
“急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这不是在治你么。”
虞烬看着他像是一头被逼到角落的豹子,但爪子还收着,随时准备挠人,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他。
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虞烬的手指插在秦述的发间,秦述双手攀上虞烬的肩膀,呼吸在间隙中变得支离破碎。
分开后秦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一带,后膝撞上床沿失去了平衡。
他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虞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秦述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赤红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颜色。
虞烬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再滑回他的眼睛。
那目光不带任何侵略性,却让秦述觉得自己已经被从头到脚拆解了一遍。
秦述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看够了没。”
虞烬握住他的脚踝轻轻按了一下,俯下身,吻住了他的膝盖。
秦述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他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虞烬没有抬头,沿着一路向上,每一个吻都轻而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秦述的攥紧了床单,他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虞烬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虞烬,别玩了。”
虞烬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急什么。”
“你当然不急——”秦述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逼到极限的崩溃。
“我t快急死了——”
虞烬没再逗他,他俯下身吻住秦述,同时伸手利落地解开。
秦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握紧了虞烬的手臂,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