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她啐了一口,手却还搭在我肩上,没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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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去闩门了,回来时我已经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摆在桌上——一个玻璃注射器,针筒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刻度线,推到最大能装差不多小半升,配上一根橡胶软管,几个玻璃瓶装的甘油液,一瓶茉莉花油。
雪娘看着那套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根玻璃注射器,又摸了摸那根软管,好奇地问:“这……这都是什么物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好东西,”我把注射器和软管接好,“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让她去灶房打一盆温水,我把甘油倒里面,搅拌均匀,把注射器的针筒插进盆里,抽了满满一管,排掉空气,又在软管的顶端抹了一层茉莉花油。
“把衣裳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这会儿还没弄明白我要做什么。
但没迟疑太久。解开水红褙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裙带。
那条靛蓝的布裙褪到脚边,她跨出来,一脚蹬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遮。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抖了抖,叠在椅子上,才去解中衣的领子。
中衣松到肩头,里头还剩一件主腰,红的,洗得发软。
“还要?”
“都要。”
她横了我一眼。手绕到背后去解带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从底下往上一掀,把那件也掀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上身光着,下身也光着,她就那么站在堂屋当中,垂着手。
日头从窗格里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还是腰,屁股还是屁股。
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往下坠,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
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纹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
她站在那儿,脸有点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
“刚才二姐说闻到味了,”我说,“你那处,就没先洗洗?”
“呸。”雪娘脸更红了,“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我明明天天洗的。”
“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头那点,肠子里头的洗不干净,得用这个洗出来。”
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净想这些邪路子。”
啐完她又凑过来,捏着那根软管看了看:“就这么细一根,能进去多少。”
“细水长流嘛。”
她又盯着那管子看了半天,“你先说清楚了,这水灌进去,回头怎么弄出来?”
这女人还真不好糊弄。“放心,从哪进,从哪出。”
她脸一红:“哪有当着人弄这个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笑笑,“上回完事我让你舔,你嫌脏。这回索性把里头也给你洗干净,省得回头你又有话说。”
她站了半晌,“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个丑。”
我没接话。
她低下头,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进去,装不装得下。
“就这一回。”她说。
我随口说好,她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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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不肯在堂屋,只能换到里间。
这是她的卧房。
一张架子床,帐子半垂着。
窗下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子旁边搁一把梳子,还有一小盒胭脂。
床尾和墙角的空隙里放着一个净桶,上头盖着板。
“怎么弄?”她问。
“先上床,跪着。”
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没说什么,乖乖上了床,趴下去,把腰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