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淡了,我再去沏。”
她起身往灶房去了,屋里只剩我和宝宝。
宝宝不说话了,又低头绣起来,我就继续盯着她露出来的那截脖颈瞧。
她绣得越来越慢。
有一针扎偏了,扎在指头上。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又拿出来,接着绣。
雪娘回来了,手上端着一壶茶。宝宝连忙起身接过,帮我和雪娘沏上,才又坐回去。雪娘也坐下来,坐在我和宝宝中间。
她把身子侧向宝宝那边,跟宝宝商量起清明的事,屁股却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清明快到了。”宝宝说,“我明儿带她跟爱月,去城外采些艾草回来,蒸一笼青团。”
“采艾草好啊。”
“蒸好了,给嫂子送些过来。”宝宝迟疑了一下,看看我,又说,“也给东家……”
“给他做什么。”雪娘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他园子里什么没有。你要给,给我就是,我替你捎句话。”
雪娘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
宝宝“嗯”了一声,低下头,没再说。
“那敢情好。”我说这话的时候,手又伸进了雪娘的裙底。
这回直接摸到她臀缝里那处。
雪娘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把腰挺直,手里那盏茶稳稳地放回了桌上。
我拇指压着那处打圈。那里一开始是紧的,缩着,不肯让人碰;按了半晌,才慢慢松开一点。我往里挤进去半个指节。
她的呼吸在鼻子里重了一下。
我不急,就在那儿一圈一圈地转。转到那处松了,再进去一点,接着转。
雪娘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在桌上换了个地方,去拿那碟瓜子。抓了一把,又放回去,只留一颗,捏在指头尖上剥,剥了半天,壳也没剥开。
宝宝还在说采艾。
她说城外的路不好走,要早起,要带干粮。
她小的时候跟着她娘采过,她娘教她认艾,叶子背面泛白的那种才是好的。
说这些话时,她明显神情开朗了许多。
她忽然停住了,像是闻到了什么,鼻子轻轻动了一下,抬起眼往四下里看了一圈。
“嫂子,”她说,“你这边什么东西坏了?”
我坐着没动。
“哪能。”雪娘说,“我今儿没起灶。”
宝宝又嗅了嗅,眉头皱起来往灶房看。“那是什么味儿?”
雪娘把手里那颗瓜子扔回碟子。
“哪有什么味儿。”她说。
宝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她低下头接着绣,但绣得越来越慢。
我手在雪娘裙子底下没停。
雪娘两条腿开始在桌底下蹭,一只脚踩着一只,来回踩。
嘴里还在跟宝宝说青团该放多少糖,糯米要泡几个时辰。
说到一半,我往里按了一下——
她的话断了。
“……后来都喂了鸡。”
宝宝“嗯”了一声。
我把手从雪娘裙子里抽出来,在袖子上擦了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雪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又恨又爱,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
宝宝是匆匆告辞的,走的时候,好像在逃。她那双青布鞋踩在巷子的石板路上,声音很急。
她前脚刚走,雪娘就瘫在了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拿拳头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冤家!你真是会作践人!刚才她要是低头往桌下一看……”
“她没看。”我笑着说。
“她要是看了呢?”
“那就连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