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她说。
她的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里最诱人,撅的时候还微微往高处抬了半分。
午后的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两瓣上,白得发亮。中间那处是褐色的,一收一缩。
我蹲在她身后,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抹在周围。
凉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皱上揉了揉,等她放松了,才把软管的前端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一下。
“别夹,放松。”
“不是我要夹的,你自己试试。”
她嘴上犟着,那里到底还是松了一点。我按住她的屁股,继续往里送,一直送到管子进去两三寸。然后拿起针管,开始往里推水。
水进去的时候,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什么声音。”她忽然问。
“你自己的肠子。”
“我肠子从来没这么响过。”
“那你今天认识了。”
水一路往里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点。她那处一鼓一鼓的,随着水进去,那圈褶子一下一下地张合。
“完了?”
“还早。”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还是低了头,只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第二管。
这一管进去时,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地叫,越来越响。
她的手紧抓着床单,脸上那片红一直烧到耳根。
她能在街上跟人对骂半个时辰不脸红,这会儿倒是难得红成这样。
第二管推到尽头,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我停了手,去摸她的小腹。
“别按——”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我没停,只在那片鼓起来的地方慢慢揉,揉得她两条腿开始发颤。
“你这人,我上辈子欠你多少债,这么来作弄我。”
第三管。
进去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两只手撑在床上,脸色煞白,脖子上的筋凸了出来。
“不行……达达,真不行了。”
“还有半管。”
“你别——”她那半句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把剩下半管推到底了。
我把软管抽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死死并住,蜷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
“起来。”
“干什么。”
“含着。”
她从床上撑起来,慢慢滑到地上,跪在床边。一手撑着地,一手托在自己肚子下面。
然后她抬头看我:
“你要我夹着屁股给你含?”
“对,我不出来,你不准拉。看你能憋多久。”
“你可真是个……”她没说完,只是把嘴张开,一低头,吞了下去。
第一下她吞急了,进得太深,我刚在她喉咙里一顶,她就“唔”地退回去,干呕了一下。
干呕的时候肚子一紧,她赶紧又把后头夹紧,脖子上的筋又出来了。
她缓了一息,重新含进去。
这一回她学乖了,只用脖子,不用腰。
她嘴上到底是有活的——不用手扶,就这么一吞一吐,吞到深的地方,喉咙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箍上来,鼻尖抵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