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到她里面明显夹紧了一波,比我第一次操她时还要紧。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人捞你。”
我开始操起来,一插进去,那一圈肉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口热水,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起来,那只翘头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身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花。
衬裙撕开的那道口子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进出一下一下地翻。
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着她那条腿,一下比一下深。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进来,凉的;她里头是热的。一凉一热夹着我那根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头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性把脖子挺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子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
“达……达达……”她嗓子都劈了,还在回头,“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说,“高兴。”
她没听懂,也来不及问。
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一下一下地蹬,那只翘头小靴已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我腰眼里一阵一阵发麻。
就在那个点上,我把东西从她里头拔了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靠着窗框喘。
我把她的头扳过来:“唱,还没唱完。”
她愣了一息,回头看我。那一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说话,顺着窗沿滑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那身大红戏服在灯下铺开一地,凤冠还顶在头上。
两只手还捆在背后,她只能用嘴。
她把脸仰起来,先拿脸颊在我腿根上蹭了一下——手抬不起来。蹭过去的时候,那件正红的衣领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张了嘴。
没手扶着,她全靠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
吞到深处,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箍着,鼻子出气,热气全打在我腿上。
凤冠上的珠子垂在脸侧,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有几颗蹭在我小腹上,凉。
底下那整座城的灯,就照着她一个人跪在那儿。
我两手按着她的头,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头里,一口一口地吞吐着。
没几下我就到了,快出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第一股落在她额头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第二股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股偏了,打到了她的凤冠上。
她没躲,或者是没来得及躲。
凤冠上那点白,顺着珠串慢慢往下淌,挂到其中一颗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半张脸都糊满了白色,一动不动。
风又吹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还没干。她眨了眨眼,额头上那点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还在背后。
她动了两下,没动开,抬头看我。
“达达。”她说。
“嗯。”
“劳您……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