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层七层是客房,我也没停。她开始有些喘息,细细的。
八层是藏珍阁,也是我平常招待贵客的地方,我继续往上走。
她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带到了九层。
九层是一间敞厅,四面都是窗。
我推开一扇,风灌了进来。
底下是苏州,夜晚的苏州。
天刚黑,万家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城墙边。河面上也有灯,一条一条船慢慢地移。远处有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不紧。
园子落成那天,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过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这儿。
这三年,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今天,它了结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头上顶着凤冠,身上披着一身狐狸精的行头,风把她那两根翎子吹得直抖。
“达达,”她回过头来,“这也太高了。”
我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身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头,笑了一声。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
我在她唱到“娇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子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身行头一层压一层,从外头解,得解到天亮。我索性不解了,手从褶子下头探进去,隔着衬裙摸到她腿根。
——湿的。
不是一点,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按上去,湿湿滑滑。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头瞪我:“达达你斯文点——”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水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乱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荡。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进去了。
很热,很滑。
她那里水多得不像样,一插进去就是“咕叽”一声。
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出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破口那圈毛边蹭着我,一进一出,细布磨在最外头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胸口,有点硌。
她开始动情地呻吟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头。
凉风从下头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摆吹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部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人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