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急什么,爷还没玩够。”
她脸有点红,小声说:“达达,让奴家方便一下,再来伺候您。”
我笑了,没解她的绑,弯腰从后头把她整个人抄起来。
她“哎——”的一声,人已经离了地。
我两手从她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腿分着抱起来——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样,让她背靠着我胸口,正对着窗外。
“达达你干什么——放下我!”
她两只手还绑在背后,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挣了两下,半点劲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怀里撞。
我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灯。
“就这儿。”我说,“方便吧。”
她整个人僵了。
“不……不行的——”
“九层。底下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她声音明显急了,“达达你放下我,我去净房,我回来,我马上回来——”
她越说越快,两条腿在我臂弯里乱蹬。
可越蹬,我托得越开。
那身大红戏服的裙摆本就被堆到腰上,现在被风掀着往两边翻,底下什么都挡不住。
她挣了一次,不成。
第二次,又不成。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脖子往后一仰。
“好人……”她声音软了,“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别看了。”
“那不行,我就要看清楚,看仔细。”
她别过脸去,不再吭声了。两只手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挣,白绫一圈一圈收紧。
僵了有那么一会儿。她把牙一咬,头往我肩上一靠——
先几滴,落下去,在半空里就散。跟着一股细线从她前头垂下去,被风一吹,散开。
散开的那些在灯火底下一亮,像一把碎珠子撒了下去,往下坠,坠进底下那一片金光里,一眨眼就没了。
撒完了。
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连气都不敢出。脸埋在我肩窝里,滚烫。
“天女散花。”我说。
她“唔”了一声,拿额头在我肩膀上狠狠顶了一下。手还在背后,顶也顶不重。
“这要是叫人看见……”她闷在我肩上说,“我就跳下去。”
“没人看见。”
她不出声了。
我把她抱回来,放到地上。
“行头……”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行头皱了。”
“皱了就皱了。”
“还脏了。”
“脏了就脏了。”
“这是买的——”
“你的了。”我说,“买的时候就是给你的。”
她怔了一瞬。
然后她把那半边脏了的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腰。白绫还捆在背后,她抬起胳膊肘,在我腿上撑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底下那片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