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泽轻轻揽起顾言溪,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顾言溪迷迷糊糊睁开眼,瞥了眼时间,时针已快爬到正午。
“醒了?”
顾言溪在朦胧里点了点头,鼻尖还缠着谢盛泽身上清浅的香味。
“自己起,还是我抱你?”
听到这话,顾言溪瞬间清醒大半:“不用,我自己来。”
走进卫生间时,他脚步顿住——
牙杯盛着温度刚好的水,牙膏细细挤在牙刷上,连毛巾都用温水浸过、拧得半干搭在架上。
顾言溪望着镜中泛红的眼角,心口像被温水泡软的糖,才匆匆收拾完毕。
下楼时,饭菜的香气先涌进鼻腔。
谢盛泽正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桌,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顾言溪靠在楼梯拐角,看着谢盛泽忙碌的背影,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软金。
眼尾不自觉泛起热意,嘴角却扬着藏不住的笑。
谢盛泽收拾好厨房,抬头不见人下来,目光扫过楼梯口,撞进顾言溪带笑的眼里——
那人正站在拐角处傻笑着
“傻笑什么呢?快来吃饭。”
顾言溪缓步走过去,从身后环住谢盛泽的腰,脸贴在他温热的背上:“你怎么……这么好?”
“我不好,某人怕是要天天琢磨,我不爱他了。”
“没有,再也不乱想了……”
“快吃饭。”谢盛泽边说边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顾言溪望着桌上的四菜一汤,每一道都是他喜欢的味道,捏着筷子思索。
谢盛泽看着他迟迟不动筷,开口问:“怎么?要不我喂你?”
顾言溪猛地回神,连忙夹起一块糖醋里脊:“不用,不用。”
吃完饭,顾言溪抢着要洗碗,谢盛泽却拦了下来。
“陆钰杰来电话了,你回一下,这里我来收拾。”
“陆钰杰查出来了,我就是程星宇。”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两个失踪的人。”
“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拘留所那四个人,能不能想办法放一个出来?”
“不难。”
“好,就用他当鱼饵,钓出背后的人。”
顾言溪稍一思忖,抬眼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全。”
以为我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