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
聂女士满腔热情溢满,愣是夹了好几道菜放到吕米米饭上,有种不堆成小山誓不罢休的作风。做家长的千不怕万不怕,唯一就怕自家孩子挨饿。
吕米耐不住,却又不忍拒绝聂女士的好意,只好埋头猛吃,在小山丘里翻找少量米饭。
“吕米,多吃点,要是没有你喜欢吃的,你直接告诉叔叔,或者说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叔叔准备好在冰箱,这样下次你和小酒回家吃饭就能吃到了。”
“我爸可是有厨师证的哟,他前几年从位子退下来后,闲得无聊跑去新东方深造了厨艺。”
唐爸爸说:“或者说你不喜欢吃家常菜,我们下次可以出去吃。”
吕米笑着说:“不用,不用,叔叔做的菜很合我胃口。”
“那就好。”说完,唐爸爸转身去酒柜挑酒,今天开心,打算小酌怡情几杯,倒酒的时候,谈唐谦淮摆手推诿,“待会儿有事要开车出门。”
唐酒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哥。
唐爸爸耸了耸肩,无人作陪只好一人饮酒,玻璃杯倒了小半半杯茅台,突然一个小玻璃杯推到面前。
吕米说:“我酒量还可以,我陪叔叔喝。”
唐酒手拍了拍吕米的大腿,侧目而视,劝她三思。
吕米回拍唐酒大腿,小幅度摇头又坚定的点头。
聂女士说:“吕米,虽然你故人来信
吕米小口小口酌饮,挡不住高度白酒的猛烈,舌尖一触即发的辛辣,咽喉蓄势待发的火焰,浑身恍若爆炸前夕的火热,再到此刻,酒醉迷离间触手可及的爱人。
“吕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喝了酒的你,极具反差萌。”唐酒说完弯腰,贴住吕米的唇。
唇与唇厮磨,轻柔如羽,不似以往的汹涌,继而是以一种柔和缠绵的形式,倾泻爱意。短暂的吻结束,吕米的所有被理智吞噬连渣都不剩,最后唐酒轻轻拍背,成功把吕米送进梦乡。
唐酒有事要出门,离开前,还拿热毛巾帮吕米擦拭了一遍脸,看着她静静躺在自家床上,难免生出些许感慨,最后真的要走了,又不舍的小声念叨:“希望你梦里有我。”
半夜,一道黑影疾驰马路,唐酒说:“我在路上。”
柴濛:“那我们就在门口等你好了。”
“我们?”
“嗯,我们,我带了位朋友。”
柴濛口中的朋友是她在北京新认识的新西兰男模e,一米九的个子,金黄色头发,蓝色瞳孔,绅士有礼。即便是头回见到唐酒,仍能毫不怯场的和她热络打招呼。
柴濛此次回来,只为一个目的:接柴多嘴回京当格格,另外就是继续用脚步丈量世界,她与e相约并行去阿尔卑斯山下的列支敦士登小住,归期未定。
“你们呢?接下来什么打算?”柴濛问她。
“我们?工作呗。”
“哦,还有吗?”柴濛说。
有些人的自由是生来就刻在骨子里的,柴濛便是如此。
“没啦,不过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讲。”
“说吧。”
“就在今天,吕米已经跟我回家见家长了。”唐酒谈起这事,收不住的洋洋得意。
“进度够快的,话说回来,你们之后就没点旅行计划?”
唐酒笑着随口说:“去列支敦士登找你们?”
“欢迎欢迎。”
话是这么说,但旅游计划吧?她得和吕米聊一聊,另外还得协调工作,啧,一提到工作就烦,真的好想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