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又亲了好一会,但仅限于碰碰唇瓣,不似最开始般深入。入睡前,唐酒忽然想到什么,关上手机转身对着吕米,问:“你怎么搞突然袭击要亲我。”
吕米抚摸她的脸,“因为你已经明示我了,我不能装不知情。”她说,“同样算是我情不自禁,想亲你了。”
“什么呀,餐厅的事,苍天明鉴我是真的不知情。”唐酒躺吕米大腿上,仰头对视,“情不自禁?吕秘书肯定是对我蓄谋已久了吧。”
“是,我对你蓄谋很久很久了。”
次日,一行四人来到初华。
领走在前的宋意停面色凝重,眉头结成一团,周身气压降至冰点。
走在一切都好
吕米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并不在苏州,而是在上海。
彼时的初华公司发展,人员规模不似如今这几年庞大,还在摸索阶段。但年代风口无处不在,有人抓住机会,看准时机,敢于迈步,自然而然被命运厚待跃升为亿级富翁。
可领头的野兽永远是吃得胃口最饱,而野心更会愈发膨胀,变得永远不懂知足,永远追求一次成功刺激所带来的高风险高回报。
短短不过四年,一座由夫妻二人打拼的公司大厦将倾,首领受刺激突发脑梗,剩下收拾烂摊子的只能靠那位看似外表健全,实则内心早千疮百孔的优雅女士双手高举,勉强拖住弯佘的骨梁。
樊初因为太过于疲惫,眼眸失了神采,有时看人没能第一时间聚焦。近段时间公司即将被收购的事让她持续伤神,她穿戴依旧大气得体,行事更是。社交礼仪刻入这位早早被架空权利的夫人身上,一切需以大局为重,时刻需礼貌待人成为了枷锁,一圈圈缠绕,直到她只能够小口小口喘气。
“初总,好久不见。”
吕米在初华实习时,夫妻尚未成对,他们同仇敌忾,合作默契的积极向上为公司谋更大的生意。而她那时受到过不少樊初的照拂。
初出职场的愣头青能够得到前辈的教诲,是无比的荣幸。每日免费的职场大师课,让菜鸟学了个遍,记了个遍,更别提还是位会举一反三的菜鸟。
樊初睁睁眼,甩掉了些倦色,向吕米发邀约:“吃中午饭了吗?要不一起?”
“你公司”
“现在已经不需要我时刻待命了,由我小叔在管,我回归家庭后,之前在公司的权利被逐步瓦解,现在其实就是名存实亡的光杆司令。”话毕,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吕米点点头,“你稍等,我先说一声。”
唐酒正在跟柴濛掰扯火热,对方吵着闹着要按离婚制将鹦鹉抚养权争抢到手。
“不,大姐,你人不在苏州,鸟我放哪养啊?”唐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