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出不穷的性癖,有些人会对接吻情有独钟;有些人会对相对喜欢刺激,或者有更甚者是对濒临决绝最后一口空气释放的迷恋。
书本上寥寥几笔,吕米牵肠挂肚了一个夜晚。她借视野光线不明朗的时候,透过镜片将狼□□逮食的目光停留在唐酒饱满的唇珠。
反观唐酒,还沉浸在无措,她害怕这回失误抉择的餐厅会给人不适感,所以她悄悄地用余光打探吕米的表情。但没发表任何感受的吕米正在直视着自己,而且是目光明确的看向脸的下半张——嘴唇。
她心狠狠一跳,此时此刻的气氛烘托像是推着她们行走,不断催促加入其中。而那颗处于五脏六腑,蠢蠢欲动的心,将所思所想昭示在人最难撒谎的眼睛里。
置于面对面能瞧个一清二楚双方喜怒哀乐的超近距离,手心沁汗仍紧紧牵着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偏头,唇与唇触碰之际灯被人打开了。
故意为之的停电十五分钟过去,混乱秩序再度被编排为正确无差的有条不紊,推杯换盏的声量开始此起彼伏高昂回溯,仿佛方才的十五分钟不曾发生一般。
吕米不高兴的蹙了下眉,唐酒叹了口气觉得遗憾,早知道就不难么磨蹭了,速度快点就亲上了。她坐回原位,抽离开手闷声吃饭。
消失了十五分钟的崔夏思重新出现,跟算准了时间一样,一回来就环顾四周,低声询问:“怎么样,刺不刺激?”
“你在说什么?”唐酒夹菜装作不知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学姐和吕秘书你们不会真是只是单独来吃个饭就走?这家餐厅的特色就是“惊喜十五分钟”。”崔夏思给解释,“头次见,挺新鲜的吧。”
信息接连纳入太多,迎接当头一棒躲都没处躲。导致唐酒被锤得飘飘然,连夹三四块菠萝囫囵下咽。
这时,吕米看着某只双腮鼓起的松鼠,含着笑开口解围:“真的只是来吃饭。”
崔夏思:“好吧。”
回酒店路上,司机瞟了眼后视镜,见其中一位摇摇晃晃,生无可恋的模样,他说:“女士是晕车吗?晕车要说啊,可别吐车上了。”
吕米闻声轻轻笑了下,没曾想落到神经线敏感的唐女士耳中变成了啼笑皆非,赤裸裸的笑话她。唐酒闭了闭眼,“师傅,吐之前我会跟您说一声的。”
师傅放宽心,加足马力哼起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一路疾驰不到八分钟将她们完好无损送到酒店门口。
下了车,往电梯口走的时候,唐酒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解释一嘴,“吕米,我事先并不知道还会有惊喜环节,只不过偶然刷到有人发帖子说zerodistance的海南鸡饭特别好吃。”
“嗯。”
伴侣惜字千金,唐酒因紧张分泌的唾沫哽在喉咙,不上不下。吕米依旧牵着她的手,不过脚步比往日快些。刷房卡,开门,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房间灯未开,唐酒被一股力道握住肩膀抵在房门,刚想说话,嘴立刻被堵上了。
吕米左手中指佩戴上回互换的戒指,镶钻的外圈抵着唐酒下颚,她在吕米灼烈温度掌心被迫昂起头,软绵唇瓣被人毫不讲理的欺压,一切太过突然,她僵硬背靠门板,任由人为所欲为。
吕米不满足浅尝辄止舔舐唇瓣,无师自通地手往上逼近,动作忽然停住,她单手扯下阻碍已久的眼镜,随手一扔,可怜的眼镜在地毯上连滚带爬,她声音一贯的冷度消失了,喘着气温声说:“张嘴。”
唐酒早已昏了头,没了意识,吕米说什么便是什么,嘴微微张开,迫不及待的舌尖贸然闯入,横行霸道地扫荡。她们唇齿相依,鼻尖呼吸被分担变得稀薄,才亲没一会唐酒脸憋红,气快喘不过来了。
吕米握住唐酒的腰,细指挑起衣物,狡猾溜向腰窝,毫无章法地用指腹一下下敲打。敏感地被拿捏,唐酒腰窝酥酥麻麻,连连哼唧。
“吕米······好痒。”
闻声,敲打动作停下来,离开前又再度流连忘返捏了捏,一时兴起的坏趣味换来轻轻的喘,吕米抽身退后,拿房卡插入卡槽。
房间灯亮了。
唐酒被吻红了脸,正失神盯着吕米,吕米唇瓣和唇外侧沾满她的口红,星星点点昭示了短暂的疯狂。
如梦初醒,她有点迷恋,脑子像个放映厅反反复复放映刚才的一幕又一幕,唐酒舔了舔嘴唇,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往前走一步,主动捧起爱人的脸,额头抵着额头。
吕米回抱她的腰,静静地抱着。
过了五分钟,唐酒开了戒般,觉得不够满足,于是说:“再亲一会儿。”
亲吻好似会上瘾,有了开头,后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