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啊,正好有个空位能安置。”柴濛口说得发干,喝口水润润嗓,“真的特别好养活,等你和它培养好感情,还能放它出笼子,飞你肩膀上叽叽喳喳逗你玩呢。”
唐酒感到非常无语。
柴濛见听筒无声,连忙哀求:“帮帮我嘛,好不好。”
真耐不住有人磨耳朵,最后,唐酒一边心软,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知,道,了。”
电话刚挂,便听到守在一边的吕米和自己说:“我和初华的初总去吃中饭,你去吗?”
虽是问句,别人来问可能是例行公式,而吕米来问,可能是真的有要带上她的意思。不过二人谈事,她一个局外人去了也是无聊摆弄手机。
唐酒一直垂在裙缝边的手,突然萌生使坏念头,用小拇指勾了勾吕米的手背,下面胡作非为,上面慷慨陈词地说:“我就不去了,崔夏思和我约饭了。”
临走前,唐酒飞速在她耳边耳语:“今天吕秘书还没有亲我呢。”配上那狡黠的笑意,吕米真恨不得
没有什么恨不得的,她突然心生一计,决心让人抓心挠肝一番,她佯装平静地拍了拍唐酒的胳膊,无情的走了。
“吕米,你最近还好吗?”樊初勾起低头散落的碎发,重新别回耳后。
“我很好,初总。”吕米看樊初的眼神带着暖意,没有任何可怜她的意思。
“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樊初笑了,但笑意凄凉,过于疲倦的她竟一时脑热将对面的年轻人当作了情绪宣泄出口,憋闷已久的苦闷终于在此刻开闸放水,一泻千里。
“我念着旧情和他曾经对我的好,优柔寡断迟迟狠不下心离婚。如今一切,真是我自己亲自选的。”樊初嗤笑一声,自嘲。
“后来,日子越过越糊涂,我不再工作彻底在家照顾孩子,腰间系上围裙洗手做羹汤,然后再到后来我在公司的初创团队一个接一个被辞退,碉堡逐步分崩离析。等孩子上了小学,我想回去,发现公司早已经没了我的位置。”樊初垂下头,深深叹气:“真的,不知道当初的我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世上有后悔药就好了。”
妄图拿旧情赌明天,输得一败涂地。
吕米是局外人,在樊初痛恨不已的诉说中,摸清了大概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起身给樊初的空茶杯倒满茶水。
樊初眼圈泛红,小口小口吞咽掉茶水。
“那初总接下来怎么打算?”
“离婚程序在走了,律师团队会全力以赴帮我争取孩子的抚养权,然后我打算带小孩去澳洲休息一段时间,真正静下来去仔细思考后半生怎么走,该往哪走。”
樊初重新整理好情绪,说:“不说我了,和我说说你吧,现在的生活变得怎么样?一切还好吗?”
“我一切都好,我现在定居在苏州,买了房子,有车,还养了只猫,另外我谈恋爱了。”
樊初不意外,但似乎回想到一些亲眼目睹的往事,“那冒昧再问你一下,你的父亲后面还有来骚扰你吗?”
吕米想了想,最后轻轻地摇头,“没有了,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
樊初松了口气:“哦哦,那就好。”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崔夏思各种向唐酒打听些不正经的问题。
“唐酒姐,我去上班会碰到楼遇哥吗?”
“唐酒姐,表哥他会早退吗?”
“唐酒姐,表哥像今天这样,常见吗?”
“当然不会了,楼先生平时不会来公司的。”唐酒回答完,光明正大的见到楼先生了。”
“一言为定哦。”
在那天之后,唐酒收获了一个小尾巴,简直指哪打哪,整日唐酒姐前,唐酒姐后,趋炎附势的模样让宋意停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