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沉默不语,真断片儿碰上假断片儿:“见不到,先给你大嘴巴上拉链。”
下班高峰期,太阳执笔余晖洋洋洒洒漫遍半边天。
柴濛手握方向盘,看着副驾驶玩手机的唐酒,刚想开口问点什么,不料对方抢先一步。
唐酒说:“说说吧,你现在和封拙砚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关系。”柴濛摸了摸鼻尖,是心虚。
“少来,话说回来她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女朋友,上次接的人是他表姐,我误会了。”
唐酒看她,“还说没什关系,连是不是男女朋友都打听清楚了。”
“没有复合。”柴濛踩了油门,车速变快,“你知道的,我喜欢周游世界,并不想余生独独在一个地徘徊停留。”
柴濛像风,来去自如的风惹人骚动,一次过火并不足以困住一个人去看更辽阔世界的脚步。人生各异,有人循规蹈矩,有人生来便是世界的孩子,困于一方天地当笼中鸟,不亚于慢性死亡。
柴濛在等待红绿灯间隙,转头打量唐酒,意味深长的说:“我被人接走了,那你人后面去哪了?”
“我先你一步被人接走了。”
“我怎么没印象。”
“醉得跟个死猪一样,满脑子光记得偷亲男人去了。”
“不是,你······”柴濛睁大眼睛,瞬间反应过来了,“我去,唐酒你装醉,真鸡贼。”
唐酒抱着手臂,笑笑不否认。
柴濛开始她的推测论述:“身上衣服换了脸上是素颜,证明是去的家里而不是酒店。下班不见拎衣服袋子,证明穿的衣服不是临时买的,是别人家的。”
“看不出来啊,光棍多年,进展比我还神速。”
“跟你比起来,大巫见小巫,毕竟你已经全垒打了不是。”
“啧,说的是实话,但我不怎么爱听,建议你以后别说了。”
“不敢做敢当啦?”唐酒看戏,等对方回答。
“”
别的柴濛还能高谈阔论,但有些话点真是一言难尽······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桥,柴濛突然长出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你说要不我也去打工?”
“你没事吧?”
“开家店也行,我以前就想开家泥塑店。”
“然后泥塑店店主上一休六或者上三休四?整天神龙不见尾,关起门来十天半个月找不到人。”唐酒泼冷水,“你说我现在去买个铺子当你房东还来不来得及?”
唐酒趁柴濛还不了嘴,继续说:“我觉得你还是想想接下来飞哪个国家旅居更靠谱一点。”
晚上回到家,盼盼坐在门口等待吕米,门开见到只有吕米一个人走进家门,没有唐酒,盼盼忽感失落,垂头看地板。
吕米换好鞋子,走过去安抚它:“姐姐回她自己家了。”
站在高楼玻璃窗往下俯视,大楼周边一览无余,包括车辆和等待路边的行人。
吕米亲眼目睹,唐酒被看不清脸的女人给予拥抱,手臂揽过肩头,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她们关系很熟络,拥抱的时候那人的手臂触碰到那截细腰。唐酒体温有多烫,吕米是知道的。
所有陈性规则被逐渐打破,洗完澡,吕米躺床上没有看书,罕见打开朋友圈。自动刷新推送的狼狈拥抱
周末,唐酒带柴濛回了趟家。
柴濛和聂女士一见如故,柴濛嘴跟抹了蜜似的,三言两语便哄得聂珍找不着北。
“妈,老妈。”唐酒喊了好几声聂珍,她才扭头问:“宝宝,怎么了?”
“馄炖包了吗?”
“包啦,在冰箱呢,你不是不爱吃吗?”聂珍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