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靠,这么狗血,你这么一说把我立马吓清醒了。”
柴濛电话急着和人算账挂得匆忙,唐酒没空管那么多她和前任的爱恨纠葛,自己的事都尚且不清不楚,更是没那么多闲心去闹其他事儿。
“唐秘书,今天容光焕发啊!”业务部经理凑上前巴结,当初就是她妄自揣测唐酒身后是否存在资本背景,散播谣言,直到目前依旧深信不疑,语气蔫着酸劲儿:“今天没化妆,素颜还是那么好看,真是天生丽质……”
唐酒笑笑没说话,她垂眼在手机上点了束花,自称“鲜花使者”,怎能半途而废。正好算是个正当理由能问一嘴吕米在何处。
唐酒:“你人在哪呢?快回来了吗?”
吕米过了三四分钟回道:“在老宅,怎么了?”
唐酒:“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去前台帮我拿东西上来,一束花。”
“”吕米微蹙眉头,关上手机,没回复。她一味看着老宅后花园池中锦鲤成群结队,一鱼领头,后面等等前仆后继的追随者,一下子不免让她想起唐酒入职集团接近两个月,期间不少男同事蠢蠢欲动,变着花样想约唐酒吃饭。
现在居然都大胆上升到送花的地步了?
“吕秘书,吕秘书。”庄管家喊吕米。
吕米一时跑神,足足被人喊了两次魂魄才归体。面对年长者,该有的礼貌得有,稍稍弓点身子,喊:“庄管家。”
“吕秘书喝茶。”庄管家端上一杯热茶给吕米,转头往向书房方向,“吕秘书要是累了可以随我去客房休息,老爷夫人近来念叨少爷得紧,难得有空闲回老宅一趟。”
吕米小幅度摇了摇头搭道:“没事,我就在这等好了。”
管家走后,吕米边垂眼观池鱼,边细数员工守则条例,明确了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这一条。
要有吗?能不能现在有,等她把人追到手再取消,吕米心想。
唐酒就这么望眼欲穿,无精打采像极了孟姜女,别人望夫她望……直到手头上工作处理差不多,咖啡液漂浮冰块融化尽止,办公室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进来的吕米脸色绯红,怀抱着一捧不属于她,受人之托帮忙带的娇艳捧花。捧花色着鲜艳显眼,许许多多的人哪管是谁的,待人前脚刚走,后脚议论纷纷。
如此夺人眼框的花束出现在一本正经的吕秘书手上,连宋意停瞧见到不免转头多看上两眼。
吕米连忙解释说:“是唐秘书的。”
宋意停眼神扫过花束,淡淡开口:“让唐酒把花店地址告诉我。”
“你的花。”任务完成,吕米转身欲走,却被身后的唐酒喊回头。
唐酒眼睛在花束流连,挑中其中最绚烂的一枝抽出来,说:“给花瓶换换新。”
“别人送你的花,我不要。”
唐酒一如既往拿剪刀剪掉根茎上的刺,没化妆气色依旧很好,唇瓣红润,勾起一抹笑意,说:“没有别人送我花,这是我自己买的,吕秘书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嗯?”
末尾故意轻哼一声问句,撩人心酥酥麻麻,始作俑者表情故作无辜。
吕米直勾勾看着唐酒,垂在腿侧的手,悄悄蜷缩拇指轻轻掐了掐食指,尝试用痛感让自己清醒过来,不然会溺毙欲海。人紧绷一路的情绪,扰乱的深思,轻而易举被人一句话化解,安抚。
吕米再次肯定,面前这个全身上下皆是自己衣物的女人分明是治她来了。
好在,没有别人送花。
吕米眼含笑意,镜片后面眼尾上扬的双眸,被眼镜框藏住的眸光暴露青天白日之下。
两人都在笑,你看我,我看你。
茶水间再度火热,唐酒整理衣着听墙角,里面谈论的当事人不是自己,是吕米。一听见名字她就没出息地迈不动步。
“吕秘书,到底有没有对象?”
“年纪多大了她?”
“二十七了。”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总该为自己今后做打算了,今早吕秘书不还捧花进来吗,话说回来,近段时间吕秘书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铁定是恋爱了。”
唐酒听墙脚听得肩膀酸疼,虽没听到想听的,但还是心满意足离开了。
下午,柴濛给唐酒打电话。
“几点下班?你车钥匙还在我兜里。”
唐酒心一紧,庆幸没开免提,险些错失某人副驾驶宝座,“七点。”
“那我开车去接你,咱俩吃饭去。”
“好。”挂了电话,唐酒给柴濛发了条信息:“待会给嘴巴拉上拉链,不准提车。”
柴濛:“?”
柴濛:“???”
柴濛:“难道说,我要见到副驾驶名字主人了?不是,不至于吧?唐小姐为蹭人车这么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