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方才守门的恢弘气势轻而易举被攻破,昏头昏脑的纳入友军行列。
说到底猜测错误
暧昧气氛横生枝节,心里头燃起袅袅旖旎,转眼被盼盼打碎瓷碗,就此终结。
吕米放任瓷碗碎片砸地四溅,第一时间去抱起盼盼安抚,摸了摸它的爪牙。粥新鲜出炉不久还并未放凉,表面薄薄一层粥皮之下,蓄满滚烫,生怕碎碗同时,它被热粥烫到。
吕米轻哄,唐酒旁观,那是任何人没见过的吕米最私人的一面,不再冰冷似霜,不言苟笑,而是双眸明亮间荡漾柔情池水,垂头向下,嘴巴呼呼吹气,轻声细语问盼盼:“有没有被烫到?”
盼盼被吓坏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吕米怀里小脑袋蹭蹭蹭,若有似无喵喵求抚慰。
直到下车库搭乘电梯,吕米目光开始正视唐酒全身蔽体衣着,款式简单的白衬衫被她用一枚别针别在腰窝上方,掐出半截细腰增添不少设计感,是除她以外没人能穿出的效果。后又妩媚勾人,轻抬细指,华丽装扮的长甲勾人下巴,顿时会让人想把命心甘情愿交代到这“妖精”手上。
吕米就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样想的。
鲜榨果蔬汁原材料待冰箱保温层一动未动。果蔬汁眨眼变成了咖啡,信口开河没能兑现,唐酒特意买来赔罪的。
吕米人开完晨会的功夫,转身随宋意停往外跑,不知所踪。
直到咖啡冰化了个没完,唐酒才见吕米托个浑身疲惫的身子,重返椅子小口小口喘气。
“唐秘书,今天气色不错哦!”来找唐酒拿文件的同事对她说。
唐酒瞟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眼底掺杂失落,说话语气还算平常,“昨晚睡得好。”她把话锋一转,转到她人身上,“你这腰带好看,有没有链接?”
被人返夸,同事一个劲点头,“有的有的,唐秘书我带回就分享给你。”
“好啊!”
又过了七八分钟,唐酒猛地惊觉,身子摆正,抄起手机。
唐酒是个没长心的,直到现在才想起昨夜一块出去喝酒的同伴。电话嘟嘟声一直响到第四声才被人慢悠悠接起。
“柴濛你不会一醉酒滚回北京了吧?”唐酒开口打趣好友,不料对面叹了大大一口气,等后话期间,她眼睛瞧见对面办公桌花瓶一支枯萎的白玫瑰,意味深长地渐渐眯起眼睛。
“北京倒是没滚去,滚床单上了,你都不知道姐们我要被人折腾死了。”
“……封拙砚。”
“什么,你知道?”柴濛反应巨大,又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酒吧,我看到他了,想了想你应该是跟他走了,小姐听你的声音半生不活的,被人折腾坏了吧。“唐酒坏笑,放下个定时炸弹,“你现在该想想他是不是出轨你了,想一想待会儿会不会正妻找上门来捉拿你这个狗屁都不知情却当了小三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