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就只会画画。”
说话间他已经换好鞋子,抬手拉开入户门,屋外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裹挟着凉意,他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回头看了一眼乔一谯,乔一谯站在客厅中间也看着他。
“走了。”方觉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对乔一谯说的。
“嗯,路上慢点。”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门外的冷风,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乔一谯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余秋邑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余秋邑,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我问你答,答不上来,喝水。”乔一谯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倒了两杯,一杯推到他面前,一杯留给自己。
“答不上来喝水,答上来了呢?”
“答上来了我喝。”
“那不公平,答上来了你喝,答不上来我喝,怎么都是你喝得多。”
“我乐意,你管我喝多喝少。”
余秋邑把面前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开始吧。”
“今天星期几?”
“星期五。”
“赵老师家怎么走?”
“东四那条街走到头,左转,第三个路口右转,红砖楼。”
“赭石什么颜色?”
“橘色,很胖。”
“群青呢?”
“灰色,很瘦,不理人。”
“方觉的冲锋衣什么颜色?”
“橙色。”
“周明睿开什么车?”
“黑色轿车,不知道什么牌子。”
“你口袋里有什么?”
余秋邑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硬币,绳结,一张船票。”
“船票上的日期?”
“七年前七月十五”
“洛城那棵银杏,你每天站在窗边看它,它什么时候发的芽?”
“去年十一月中。灰绿色的,很小,缩在枝节旁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