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余秋邑,他配吗?”
乔一谯的手指顿住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他回了一条——
“他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
当晚,余秋邑发来一条消息。文字篇幅很长,语句断断续续,看得出斟酌敲打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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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记下了。”
余秋邑躺在病床上,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白。
骂他的人,他不在乎,骂乔一谯的人,他在乎,但他没办法,隔着屏幕,隔着太平洋,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翻到方觉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你看到新闻了吗?”没发出去,又删了,方觉肯定看到了,方觉没说话,是怕他看了难受。
第二行。
照片里的人是我男朋友。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上,想了很久,想给乔一谯发点什么,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他翻来覆去地措辞,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落不下去。
敲完扔在一边,闭上眼睛。
就像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不值一提。
余秋邑拿起手机,屏幕亮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他开始打字,打得很慢,有时候停下来想一想,删掉几个字,又加上几个字,打到一半又从头看一遍,把中间那句删了,把最后那句改了。
他不太会说话,更不会在手机上写这种东西,以前发消息几乎都是“嗯”“好”“知道了”,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多字。
他打了很久。
打完又看了一遍,把“你不用这样”改成了“你别这样”,想了想,又改回去。
最后他按下发送,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眼睛。
乔一谯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他从公司回来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跟律师确认材料,跟周明睿交代明天的事,跟乔一衡的秘书对接行程。
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余秋邑的头像上有个红点。
他点开,消息很长,是整段发过来的。
余秋邑从来不打这么多字,他发消息永远是短的,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用两个字。
乔一谯倚在床头,慢慢翻看那条消息,目光掠过字句间,读到那句“我看到了”,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