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余秋邑回过来。
“还好。”
“好好养病,别乱跑。”
“嗯。”
乔一谯放下手机,站起来,他得去公司。
公司门口堵着一堆记者,乔一谯的车刚停下,那些人就涌上来,相机怼在车窗上,噼里啪啦一顿拍。
司机不敢开窗,慢慢往前挪。
乔一谯坐在后座,看着那些扭曲的脸贴在玻璃上,表情很平静。
车终于开进地下车库,世界安静下来。
他坐电梯上楼,走进办公室,乔一衡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沓文件,看见乔一谯进来,他抬了抬下巴。
“坐。”
乔一衡把那沓文件推到他面前,“你看看。”
乔一谯低头看,是财务报表,他看着那些数字,眉头慢慢皱起来,“这是……”
“你走这半个月,有人动了手脚,公司账上少了八百万。”
“不可能,我没动过。”
“我知道你没动过,但证据指向你。”
乔一谯把那沓文件翻了一遍,越翻脸色越难看。
每一笔账都写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乔一谯支取多少,用途不明,时间跨度三年,加起来正好八百万。
“这是伪造的。”他说。
“我知道,但外人不知道,爸那边拿着这个,要起诉你。”
乔一谯抬起头看着他哥,“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让你回来,他想让你认错,他想让你跟那个人断了。”
乔一谯没说话,乔一衡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一谯,你跟我说实话,那个人,你就那么放不下?”
“你见过他,你觉得他怎么样?”
“瘦,病得厉害,但眼睛挺干净的,那天在咖啡厅,我跟他说,如果治不好,让他放手,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乔一衡话音稍顿,“他说,你不是那种人,逼你放手,你会恨我一辈子。”
“哥,我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