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邑只觉心口像被过山车狠狠拽到高处又猛地坠下,翻涌得厉害,眼底瞬间湿了一片。
乔一谯抬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湿意,“所以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负责好好活着,我负责伺候,我们分工明确,谁也别抢谁的活。”
余秋邑望着他,想笑,鼻间却又发酸,到最后只扯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
乔一谯:“你这样好丑。”
“……”余秋邑收回了笑和泪。
远处,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看着这边。
周明睿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昨晚被乔一谯甩下之后,越想越不对劲,今天本来想来医院看看,没想到撞见这一幕。
他看着那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乔总。”他说,“我有点事想跟您说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什么事?”
周明睿又看了一眼远处。
“关于一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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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是不是又动摇了?”
乔一衡来得比想象中快。
第二天下午,余秋邑正坐在乔一谯家的阳台上发呆,楼下就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下来,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余秋邑不认识他,但看那气质,猜到了七八分。
门铃响的时候,乔一谯正在厨房切水果,他擦了擦手去开门,看见门外的人,愣了一下。
“哥?”
乔一衡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让我进去?”
乔一谯侧身让开,眼神往阳台方向瞟了一下。
乔一衡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阳台上的余秋邑,余秋邑站起来看着他,两个人隔着客厅对视了几秒。
乔一谯站在中间,感觉气氛不太对,“哥,你怎么来了?”
乔一衡没理他,径直走向阳台,在余秋邑面前三步的地方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目光很直接,从头到脚,毫不掩饰,余秋邑感觉自己像一件商品在被估价。
“余秋邑。”乔一衡开口,“七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这话听着像问候,但语气不是那个意思。
余秋邑没说话。
乔一衡继续说:“不对,比七年前更瘦了,听说你病了?”
余秋邑看向乔一谯,乔一谯快步走过来,挡在余秋邑面前,“哥,你来干什么?”
乔一衡看着自己弟弟这副护犊子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我来看看,是什么人让你连公司的事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