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不快,但很重。
是老李习惯的学生敲法。
老李皱起眉,看了看手表——两点四十。
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人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脸色沉下来。
“于泓。你们那个教语文的同事。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东西。”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还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赤着上半身,丝袜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湿痕,珍珠项链上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掉的、淡淡的白色光泽。
地上的棉毯上还摊着两根假阳具和一团团用过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湿纸巾。
炮机和摄像机都在桌上,红色的录制灯还亮着。
老李还没来得及去关。
老李压低声音,看着费静和杨万红。
“你们躲里间。那个杂物间,门反锁。别出声。我应付她。”
费静和杨万红来不及穿衣服,抓起衬衫和裙子,赤着脚——高跟鞋还留在棉毯旁边——踩着冰凉的水泥地,闪进了保安室后面那间堆放清洁工具和旧课桌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堆着拖把、扫帚、半桶凝固的消毒液、和两摞发霉的旧试卷。
门从里面反锁,门板很薄,能隐约听到外面保安室里的声音。
费静和杨万红挤在杂物间的角落里,身体贴着身体,赤裸的乳房互相压着,丝袜面料的油滑感和裸肤的温热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是不敢喘大声。
费静手里攥着衬衫和裙子,杨万红手里也攥着。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穿。
外面传来开门声和老李的粗嗓门。
“于老师?有事?”
“李师傅,我来找杨老师。有人看到她两点左右进了保安室,一直没出来。我有东西要给她。费老师好像也在?她们俩是今天值班吗?”
于泓的声音很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于泓嘴里出来,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她的手在衬衫布料上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棉布纹理里。
老李的声音:“值班?什么值班。她们刚才来过,送了东西就走了。这会儿应该回教学楼了。你打她们手机。”
“打了。杨老师手机响了两声就挂了。费老师手机直接关机。李师傅,你能让我进去看看吗?我闻到里面有一股……味道。像消毒液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我不太放心。”
沉默了几秒。
老李显然在犹豫。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杂物间里敲一面薄鼓。
她的穴口还空着,里面的液体没有完全擦干净,在站立姿势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滴,滴在脚背上。
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了起来。
外面又传来于泓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更笃定。
“李师傅,我不为难你。我只站在门口看一眼。如果她们不在,我就走。”
老李的粗嗓门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保安特有的、不耐烦的粗暴。
“于老师,保安室是学校重地,里面都是监控设备,不能随便进。你要找人,去教学楼找。再不行去校长室。别在这里跟我磨。我还有事,要锁门了。”
然后是脚步挪动的声音,于泓的脚步声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
“好。那我走了。不过李师傅,麻烦你帮我转告杨老师一句——就说于泓找她,关于她家里的事,不是学校里的事。请她当面跟我说。她清楚是什么事。”
于泓的脚步声终于远了,从水泥地上慢慢退出去,走到了外面的阳光里。
门“吱呀”一声合上。
老李又等了几秒,才走到杂物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板。
“出来吧。走了。”
费静和杨万红在杂物间里又停了几秒,才慢慢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