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咬紧了那根透明假阳具,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手指抓住自己大腿的丝袜布料,指关节泛白。
杨万红感觉到了穴口里的收缩。
她没有停,继续操,操得更重、更快。
费静的高潮来得比杨万红更快——她第二次被操到连续高潮,身体在两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歇,第二次的余韵刚过,第三次的痉挛又接上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费静叫得比前两次都大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不成词的音节——“齁哦哦哦——杨老师——不行了——我逼要烂了——齁齁齁——你操死我了——”。
她的穴口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透明假阳具的棒身流到杨万红的小腹上,另一部分沿着她会阴淌到肛门口,把肛门和棉毯都打湿了。
杨万红把假阳具抽出来。
透明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黏膜。
她把假阳具从腰上解下来,放在一边。
费静躺在棉毯上,双腿还保持着抱起来的姿势,穴口大敞着,像一张被捅开的、合不拢的嘴,里面还在往外渗液体。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棉毯旁边。
他看了看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一个仰面躺着,一个跪在旁边,两个人的丝袜和高跟鞋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淫水,棉毯中央湿了一大片。
他拿起摄像机,先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拍了一段特写,又对准杨万红同样红肿、但更松弛的穴口拍了一段。
然后他把摄像机放在棉毯旁边的地上,红色录制灯继续亮着,镜头斜对着棉毯中央。
老李解开自己的裤子,走进棉毯中央。
他先把费静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棉毯上,然后从后面操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老李的鸡巴还是那根粗短的、紫黑龟头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费静的穴口已经被假阳具操得又软又滑,几乎没有阻力。
他操了十几下,拔出来,转向杨万红,把湿淋淋的鸡巴捅进她同样敞开、湿润的穴口,又操了十几下。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费静,杨万红,费静,杨万红——每换一个人,摄像机里就多一段同样的画面:一根紫黑色的鸡巴从一个穴口里拔出来、换到另一个穴口里插进去,两个穴口同样红肿、同样流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同样在被操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音。
老李操到最后,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转过来,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趴跪着,脸贴在棉毯上,珍珠项链垂在脖子下面晃着。
老李把鸡巴塞进费静嘴里,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仰起的脸射了。
精液又浓又白,溅在费静的额头、鼻梁和珍珠项链上。
费静的眼睛反射性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珍珠项链的几颗珠子被精液糊住,变成了乳白色的、黏腻的圆点。
老李喘着气退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凉茶。他看着两个还趴在棉毯上的女人,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湿纸巾。
“收拾干净。穿衣服。外面快下课了。费老师,项链擦干净再戴。沈老板说不准留印子。”
费静和杨万红从棉毯上爬起来。
两个人的腿都在抖,膝盖在棉毯上跪出了两团红印。
她们从纸袋里抽出湿纸巾,先擦自己的穴口和丝袜上的湿痕,然后擦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
费静跪在地上擦杨万红大腿内侧的淫水,杨万红蹲下来擦费静脸上的精液和珍珠项链上的白色斑点。
两个人面对面擦着,谁也没说话。
只听见湿纸巾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的、逐渐平稳的节奏。
擦到一半,杨万红忽然停下来,看着费静的脸。费静正在低头擦珍珠项链上的精液,感觉到杨万红的目光,抬起头。
“齁……费老师,你今天叫得比上周好听多了。齁齁……上周在公寓里被炮机操的时候,你还忍着不出声。今天你叫了——叫得那个骚劲,比我还大。齁齁……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这么叫过?齁……你叫的时候,我逼里都跟着紧了一下。你以后多叫。叫给我听。”
费静把擦干净的珍珠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
珍珠还是冰凉的,贴着被精液和口水浸过的皮肤,有一种洗不掉的黏腻感。
她看着杨万红那张带着笑、但眼睛很深的、像两口浅井一样的脸,嘴唇动了动。
“……齁……杨老师,你操我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在晃。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操过别人?齁……还是只有我?”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比之前那些都浅,但真实一些,嘴角的弧度里有一丝很淡的、像意外得到什么东西的惊讶。
“齁……只有你。我没操过别人。沈老板让我操你,我就操你。你让我操你,我就操你。齁齁……你以后想被操了,跟我说。我帮你。沈彻那根鸡巴太粗,把你操得太狠。我的假鸡巴细一点,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沈老板看不到的地方自己弄。齁……我知道保安室后面那个杂物间没人用。老李中午要睡午觉。我们可以——”
她的话没说完。
保安室的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