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只剩白衬衫、百褶裙、开裆丝袜和帆布鞋。
费静衬衫前襟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乳沟;杨万红的衬衫扣子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银链。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水磨石地面上,膝盖着地,脚背贴地,帆布鞋的鞋尖顶着对方膝盖外侧。
百褶裙的裙摆被跪姿推到了大腿中段,开裆丝袜的裂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沈彻从控制台边走过来,站在费静身后。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颜色暗沉的鸡巴,没有前戏,一只手按在费静后腰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费静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水磨石地面上,手指张开。
沈彻开始抽送,节奏很慢——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操费静,而且沈明宇说了“别太快,要拍够”,所以他控制着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再缓慢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插进去。
费静的穴口虽然从周二就空着,但里面有昨天被沈彻射进去后没洗干净的残留,加上刚才讲课的时候已经湿了一部分,所以进入并不困难。
沈彻的抽送带出白色的、混着昨天精液残留的分泌物,从穴口边缘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
陈烁走到杨万红身后。
他站在她背后迟疑了两秒。
杨万红跪在地上,背对着他,百褶裙的裙摆被推到大腿中段,开裆丝袜的裂缝里暗红色的穴口暴露着。
陈烁看着那个穴口——他看过无数次,但今天是在教室里,周围有讲台、黑板、课桌和国旗,墙上贴着“静”字书法和课程表。
他拉开校服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年轻坚硬的鸡巴,龟头是粉红色的、微微上翘。
他蹲下来一点,把龟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腰一挺,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也往前一冲,但她没有用手撑地——她撑在费静的肩膀上。
费静被她一推,差点往前倒,沈彻在后面按住费静的腰稳住了她。
四个人的姿势在教室中央连成了一串——沈彻操费静,费静撑着费静自己的手,杨万红撑着费静的肩膀,陈烁操杨万红。
四个人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声在空教室里被放大,混着日光灯管那根坏灯的“嗞嗞”电流声,和讲台上摄像机指示灯的红光一闪一闪。
杨万红被陈烁操的时候,嘴里没有叫。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低沉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陈烁的节奏比沈彻快——年轻人,沉不住气,一进去就开始加速。
他的胯骨撞在杨万红裹着丝袜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沈彻那边沉闷的“噗、噗”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错落的、淫靡的节奏。
杨万红的手从费静肩膀上滑下来,撑在水磨石地面上,和陈烁的撞击声同步地往前一冲一冲。
她的百褶裙裙摆盖在大腿中段,开裆丝袜裂缝里的穴口被陈烁的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暗红色的阴唇被操得往外翻,边缘泛起一圈浅白色的泡沫。
费静在沈彻的缓慢抽送中逐渐进入了那个她熟悉的状态——身体在机械地反应,穴口在收缩,淫水在分泌,但意识在往后退。
她看着面前杨万红那张被操得变形的脸——杨万红的低马尾在陈烁的撞击下晃来晃去,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角那道细纹绷成了两条深沟。
费静看着杨万红,忽然想起昨天在旗杆底座上杨万红说的那句话——“操你妈的,沈明宇安排的这些东西,我当初用了快两个月才适应。”现在杨万红的适应期已经过了,她在教室里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连叫都不叫了。
她只是撑着地面,承受着,等着结束。
费静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这样。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讲台旁边那件叠好的校服外套上——外套左胸口绣着“城南三中”,四个字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沈彻先射了。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压,胯部紧紧贴着费静的臀肉,鸡巴顶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费静的穴口里。
费静的身体被那股熟悉的滚烫液体打得颤了一下,手指在水磨石地面上刮了一下,指甲在地面发出极细的“吱”声。
沈彻拔出来的时候,穴口里涌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浓精,顺着费静的会阴淌到地上,在水磨石上积了一小滩。
沈彻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费静身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上沾的白色黏液,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退到讲台边,靠在控制台上喘气。
陈烁还没射。
他操杨万红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十来下几乎是在往里撞。
杨万红的穴口被撞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的边缘贴着陈烁鸡巴的根部,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黏膜被带出来又缩回去。
陈烁射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闷哼,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杨万红穴口里,量很大,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膝盖弯,滴在水磨石地面上,和费静那滩精液隔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两个人并排跪在地上,各自穴口里往外淌着精液,在教室中央的地面上留下两滩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