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讲到“拿破仑称帝”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明宇从摄像机后面走到讲台边,拿起那支白色粉笔,放到费静右手里。
“写。黑板正中间。写‘骚’。”
费静接过粉笔,在黑板正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骚”字。
笔画很重,粉笔压断了一小截。
她写完退后一步,粉笔灰从黑板槽里扬起来,落在她裸露的穴口和丝袜上,像一层细细的、白色的霜。
“好。第一节结束。换。杨万红,你站到黑板前面来,把裙子撩起来。费静,你坐到第一排课桌上。陈烁,你过来站在杨万红旁边,什么也不做,就站着。”
杨万红从墙边走到黑板前。
她的动作比费静利落——转身,面对黑板,右手伸到身后,把百褶裙裙摆一把撩到腰际,动作干脆,裙摆的褶裥被扯平了,整个下半身从腰到脚踝暴露出来。
她的开裆丝袜是裸色的,油亮面料裹着两条腿,裆部大开,暗红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门口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灯下。
她的穴口颜色比费静深,阴唇更厚,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深色花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黏膜。
肛门口深褐色,括约肌比费静松弛一些,在灯光下微微翕动。
她的小腹平坦,丝袜腰际带卡在胯骨上方,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被反复勒出来的红痕。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短袜和帆布鞋,袜口的浅蓝条纹贴在脚踝上方。
陈烁走到她旁边,站在讲台侧面。
他距离她只有一步远。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撩着裙摆的手上,移到她裸露的穴口上,移到她裹在丝袜里的腿上,又移回来。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插在裤兜里的手攥紧了。
杨万红没有看他。
她的眼睛盯着黑板,拿起红色粉笔,开始“讲课”。
“今天讲一元二次方程的判别式。Δ等于b的平方减去四ac。Δ大于零有两个不相等的实数根。Δ等于零有两个相等的实数根。Δ小于零没有实数根——”
她的声音比费静粗,也比费静快。
带着一种数学老师特有的利落和干脆,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
但她的左手撩着裙摆,指节微微泛白——不是因为吃力,是因为陈烁站在她旁边,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温热,急促,带着少年人那种没有完全洗干净的、带着洗衣液味道的干净汗气。
她讲到“求根公式”的时候,陈烁忽然伸出一只手,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
杨万红的声音顿了一拍,但马上接上了。
她没有把腿移开。
沈明宇在摄像机后面没有制止。
陈烁的手指从大腿外侧往上移,移到大腿根内侧,在开裆丝袜的裂缝边缘停住,然后缩回去了。
杨万红讲完了“因式分解法”和“配方法”。
沈明宇从讲台抽屉里拿出那支红色粉笔,放在她手里。
“写。黑板正中间,和费静那个字并排。写‘贱’。”
杨万红在黑板上费静那个“骚”字旁边,用红色粉笔写了一个“贱”字。
红色的粉笔笔画很粗,和旁边的白色“骚”字并排在一起,两个字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她写完退后一步,粉笔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陈烁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截红色粉笔,又抬起头看着杨万红被日光灯照亮的侧脸。
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直,嘴角那道细纹更深了。
“好。第二节结束。第三节。费静,从课桌上下来。杨万红,把裙子放下来,你们两个走到教室正中间。脱外套。只脱外套。然后面对面跪好。沈彻,你操费静。陈烁,你操杨万红。都从后面进。不用前戏。她们都湿了。操到射。射完为止。别太快,要拍够。”
费静从第一排课桌上跳下来,百褶裙的裙摆垂回原位。
杨万红松开撩着裙摆的手,裙摆也落回膝盖上方。
两个人走到教室正中间那片被日光灯照得发白的水磨石地面上,面对面站着。
费静先脱下校服外套,叠了两下放在讲台边;杨万红跟着脱了外套,同样叠好放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