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看了几秒,把视线收回来,看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
“操他妈的沈彻。打老婆算什么本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是嘴唇动了一下。
“费静,你背上那两条,晚上回去用冰敷。别用热水。热水散得快但更疼。”
费静把外套拉链拉上,扣好最上面那颗按扣。
她正要开口,教室后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传进来——两双,一双是皮鞋跟在水泥地上拖沓的闷响,另一双是运动鞋轻快的“啪嗒”声。
沈彻先进来,穿着那件深灰色夹克和黑色长裤,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有一层青黑的胡茬,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眼袋,像是没睡好。
他进门后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费静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走到讲台旁边,靠在多媒体控制台上,双手插兜。
陈烁跟在他后面进来,穿着城南三中的校服——白衬衫、藏青长裤、白色运动鞋,左胸口的校徽绣得整整齐齐。
他的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头发比平时整齐,像是专门打理过。
他的目光从进门起就在杨万红和费静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杨万红脸上,嘴角动了一下,又绷住了。
沈明宇最后一个进来。
他从走廊里把门从外面锁上,钥匙揣回兜里,然后走到摄像机后面,调整了一下三脚架的角度,把镜头对准教室中央。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恤和深色运动裤,光脚穿着一双旧凉拖,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都到齐了。今天的安排很简单。”沈明宇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在讲台上,用下巴指了指教室中央空地。
“第一节,‘历史课’。费静,你站在黑板前面,面向黑板讲一段历史。随便什么。讲的时候把裙子撩到腰上。杨万红,你坐在第一排课桌上,听课。第二节,‘数学课’。杨万红站到黑板前面讲一道题,费静坐在课桌上听。第三节,‘联合教研’——你们两个到教室正中间,脱了外套,并排跪好。沈彻和陈烁一人操一个。全程录像。你们的裙子今天不塞旗杆了——今天塞讲台抽屉。每节课结束,做的那个人在黑板上面写一个词。第一节费静写‘骚’,第二节杨万红写‘贱’。第三节两个人一起写——一人写一个字。”
他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两支粉笔,白色和红色,放在黑板槽里。然后退到摄像机后面,双臂抱胸,靠着墙。
“开始。”
费静从墙边走到黑板前。
她面对黑板站定,背对着教室。
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半的板书还没擦——“启蒙运动与法国大革命”。
她拿起黑板擦把那些字擦了,粉笔灰在夕阳的光柱里扬起一小片雾。
然后她伸手到身后,把百褶裙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下面开裆油亮肉丝的腰际带和两瓣白皙的臀肉。
裙子被撩上去之后,她的开裆丝袜裂缝完全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灯下——穴口和肛门口从裆部的裂缝里露出来,粉褐色的阴唇微微外翻,边缘还残留着昨天沈彻射进去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结痂;肛门紧紧闭着,浅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像一朵收紧的小花。
她的上衣衬衫下摆齐腰,刚好盖住裙腰上方的一截皮肤,但遮不住下面。
杨万红坐在第一排课桌上,双腿垂在桌沿外,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桌腿。
她面对着费静的背影,视线落在费静被撩起的裙摆和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表情很平,但嘴角那条细纹绷得更紧了。
沈彻靠在控制台上,低头看手机,偶尔抬一下眼皮扫一眼费静的后背。
陈烁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目光从杨万红脸上移到费静的穴口上,又转回来,喉结滚了一下。
费静开始“讲课”。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教师惯有的、在讲台上养出来的节奏感。
“法国大革命爆发于一七八九年。起因是财政危机、三级会议的分裂和第三等级的不满。七月十四日,巴黎民众攻占巴士底狱,标志着革命的开始。制宪议会随后通过了《人权宣言》,宣布——”
她讲得平稳,语调几乎没有起伏,像是在上一堂普通的复习课。
但她的左手始终拽着裙摆,指关节泛白;右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偶尔写一两个关键词,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细碎的“嚓、嚓”声。
她的双腿并在讲台后面,隔着一条开裆丝袜的裂缝,穴口在大教室的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讲到“人权宣言”的时候,沈明宇在摄像机后面打断了她。
“停。费静,你讲的时候把腿分开。腿分开了再讲。杨万红,你从桌上下来,站到费静旁边。不用说话,站着就行。”
费静把双腿从并拢改成肩宽。
开裆丝袜的裂缝被拉开了一些,穴口暴露得更充分。
她继续讲。
杨万红从课桌上下来,走到讲台侧面,靠着黑板旁边的墙壁站着。
她侧对着费静,目光落在费静攥着裙摆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