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隐含着诱哄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和雾雾已经亲亲过很多次,抱抱也很多次,没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反而我们都很舒服对吗?” 明明是为了治病才这样,谢浸危叙述的方式却像是他们俩主动的选择,且彼此都在其中感觉到享受。 果然,漆雾上当,点点头。 他没办法否认,确实挺舒服的。 他帮谢浸危治病也早已不是单纯的帮,他自己还要收利息,他喜欢紧紧的抱抱,每天都像八爪鱼一样趴在谢浸危身上才好。 谢浸危转言:“雾雾很怕我们的关系改变?” 漆雾犹豫一下,尴尬的揉了揉耳朵:“怕失去你这个朋友。” 谢浸危眸光划过一丝暗色,他不知何时悄悄站起,阴暗潮湿的占有欲像是泥潭不知何时包围笼罩了漆雾。 漆雾像个被束缚其中毫无所知的迷茫小羊羔。 “怎么会呢,雾雾,”谢浸危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身边的,无论如何,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凑近了漆雾,一只手臂按在了漆雾推侧的床边沿,漆雾被困在谢浸危怀中,两人距离拉近,漆雾下意识向后仰。 谢浸危拿起漆雾的手,放在他不知何时已经敞开的衬衫里,清晰平直的锁骨上多了只洁白如玉的手,谢浸危带着漆雾触碰:“很正常。”他说。 接着往下,滑过整齐坚实的肌肉,肌肉韧性很好,谢浸危带着漆雾按了按,他眯了眯眼眸,轻声问:“喜欢吗?” 漆雾一愣一愣的:“喜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知道哪里触碰到了谢浸危愉悦的开关,他不可抑制的轻笑,带着漆雾放在他胸腹的手指也轻抖。 谢浸危漆黑的瞳孔也染上清晰的愉悦,他带着漆雾的手,继续…… 在漆雾想要逃窜离开的时候,谢浸危抓住了他的手。 漆雾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后仰,整个人躺倒在了床上,他羞的面色通红,瞳孔也烧的发亮,整个人都想躲起来般蜷缩着,他侧头呼出一口浊气,锁骨根和脖颈都是红的。 他想闪躲,另一只手却被牢牢按住…… 谢浸危凑到他的耳边,几个字中,色欲已经重到快要滴出来。 “雾雾很正常,因为我也,对雾雾很有欲望呢。” 漆雾手臂逃脱不得,他完全感受到了谢浸危说的…… …… …… 漆雾被抱着到了浴室清洗,他的胳膊很沉,酸痛酸痛的,估计好几天都不能握画笔。 等到脚尖沾地,漆雾清醒过来,用浴巾把自己围着,瓮声瓮气:“谁让你抱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你那个了。” “哪个?”谢浸危挑了挑眉,眉梢眼角都是餍足。 他把漆雾的手捞过来,红彤彤的掌心被微凉的水一激,漆雾瑟缩道:“疼。” “谢浸危都是你个禽兽!” 谢浸危牵过漆雾的手亲了一口,眉梢眼角都是轻松写意,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男人的慵懒:“怪我。” 他凑到漆雾身边含笑道:“抱歉,是我太久。” 漆雾耳垂都要红的滴血,自从刚才和谢浸危摊牌后,他感觉谢浸危好像变得更骚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好像初尝肉味的狼,攻击性和性张力更强了。 对漆雾的诱惑自然也更强了,他眼神不自在的撇开。 嘟嘟囔囔:“走开,我不要你洗,你个……你个大色魔。” 漆雾感觉有点怪怪的,他和谢浸危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倒置,为什么他羞答答的用浴巾围着自己,谢浸危倒是大剌剌的只穿了一条内裤。 漆雾蹙眉,小手一扬,将围着的浴巾揭开,扔到了挂衣区的架子上。 他咳嗽两声,故意声音变得粗粗的:“我要洗澡了啊,你要是害羞就背过身去。” 谢浸危:“嗯,谢谢雾雾,不害羞,我能不背过身去吗?” 漆雾面壁,用屁股对着谢浸危,硬邦邦丢下个:“随便!” 虽然语气不怎么好,但是两个人将前段时间的事沟通那么一下,以往的轻松自在的相处好像又回来了。 虽然具体也说不上来沟通了什么,好像就是说他对谢浸危有欲望,谢浸危对他也有欲望…… 漆雾觉得他们好像和好了,又好像变得更复杂了。 他开口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还是好兄弟吗?” 应该没有好兄弟会互相帮助的吧,嗷不对,有的,网上看了不少。冼蒯说他室友之前也会这么干。 谢浸危看着漆雾茫然纠结的眉眼,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压下,转而轻松道:“何必要定义呢雾雾,只需要知道我们一直关系很好,也会这么好下去,相处轻松愉快不就够了吗?” “我们是好兄弟,这点是不会变的。” 漆雾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具体要说些什么。 他心里钝钝的,很缓慢鲜明的闪过一丝失落,很浓重。 漆雾弯唇,笑笑,背对谢浸危:“还是好兄弟就好,那最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谢浸危看着漆雾细白的后脖颈,以及闪躲着的眼睛。 突然道:“是吗?雾雾好像很庆幸的样子。” “那如果我不愿意做好兄弟呢?” 为了庆祝你生日,我们来接个吻 漆雾的心跳得飞快。 他搓了搓身上,眨眼,浓密的水珠坠到卧蚕上,顺着划过脸颊,漆雾脸上有点痒,心里也有点痒。 他盯着白色瓷砖上缓缓滑落的水渍。 “不做好兄弟,那、那做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漆雾仿佛能听到时钟嘀嗒转动的声音。 他的心被提了起来。 一种不可知的雀跃让他的细胞沸腾,刚刚放松下来的肌肉也不知不觉变得紧绷起来。 谢浸危……会怎么说。 会说什么? 良久,身后都没有再传来动静。 漆雾眨眼,侧身回头看。 这一看对上了谢浸危黝黑的眼眸。 他顿了顿:“干嘛看着我,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是说不想做兄弟吗?那想做什么?” 谢浸危凑近漆雾:“闭眼。” 接着帮漆雾淋湿头发开始清洗,玫瑰花味的洗发水充盈氤氲在两人之间,跟随着热烫的水汽蒸发,香气暖湿暧昧。 “雾雾觉得为什么我不想和你做兄弟。” 漆雾心里跳了跳,不过他闭着眼,热水从他眼睑上脸颊上流下,完美覆盖了他的面部表情。 漆雾想说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但谢浸危开始给他满是泡沫的头发冲水,漆雾刚想张唇水渍就想往里涌。 哗哗的水声伴随着谢浸危的笑声。 “雾雾自己猜。” 漆雾猜个屁猜,就知道吊他胃口。 漆雾全身都是泡沫,他脚上也是,漆雾将脚伸出拖鞋,踩在了谢浸危的脚背上。 他的脚常年不见光,比谢浸危的脚白的多,且小了一号,脚心滑溜溜的。 他说不了话,用肢体动作惩罚谢浸危,谢浸危说话吊人胃口又不说全乎,可恶! 漆雾狠狠用力,不过他脚下都是洗发流下来的泡沫,漆雾的脚心湿漉漉滑溜溜,一个用力,竟然让他朝着谢浸危的方向倒去。 他眼上还有流下来的泡沫,漆雾一个惊慌想要睁眼,可洗发水流进眼睛里会很辣。 就在漆雾犹豫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他同样湿漉滑溜的腰间被抱住了,漆雾满身泡沫的扑进谢浸危怀中。 谢浸危臂力惊人,稳稳的抱住了此刻滑溜的像条鱼的漆雾。 他笑了下,凑到漆雾耳边轻声道:“雾雾是想投怀送抱吗?” 他目光扫视一圈:“雾雾不知道体力还行不行,我还很行。” 漆雾站稳后在淋浴下冲了把自己的脸,他把湿漉漉的头发用手指梳理到脑后,露出那张湿漉漉的美人面,他的眼睛本就亮,此刻被水洗过后更是亮的惊人,像是上好的宝石。 他脸红,又强撑着维持着自己猛1的体面。 “怎么不行,我还很行,你想要了?” 可恶可恶,为什么谢浸危都不腿软的,他好腿软,这让漆雾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想着要不然也学习一下谢浸危,和他一起去健身得了。 最好多练练手臂,免得他手臂都很酸痛了还不够…… 而谢浸危看起来丝毫没有感觉的样子。 糟糕,太糟糕了,他本来想象中自己大猛一的定位受到了挑战。 谢浸危看了看他努力挺直的身板,唇角含笑,高大的身体大鸟依人的靠在了漆雾的肩膀上。 他声音像是带着哄:“嗯呐,还想要,雾雾真好,但你的手还行吗?” 漆雾手心火辣辣的,但他嘴硬的很:“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伸手,想搂谢浸危,但谢浸危的肩膀宽,而且都是肌肉,他伸手勉强也不怎么能搂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