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雾改为拍了拍。 谢浸危拉过他的掌心,在漆雾掌心亲了一口,眉眼的冰冷似乎都消减不少:“谢谢雾雾,但还是明天吧,今天你累……不,我累了。” 漆雾心里松了口气:“那好,你休息休息吧。” 老天爷呀,他得提升实力啊,要不然满足不了谢浸危怎么办,他猛1的尊严在哪里,面子在哪里。 漆雾偷偷看了谢浸危的鼻子。 鼻梁高挺,肯定欲望很强。 咋办啊。 漆雾偷偷在心里把健身计划提上日程。 谢浸危开始给漆雾洗耳朵。 他从漆雾的耳骨搓洗到耳廓耳垂耳屏。 谢浸危洗头发洗耳朵是专业的,曾经漆雾沉迷于洗头发洗耳朵助眠视频,好奇的不行,谢浸危就默默对着假人模特练习,跟着助眠主播学习。 他的手法也在一次次的实践中早已变得熟练起来。 谢浸危将泡沫弄了点在漆雾的耳朵上开始给漆雾搓洗耳垂,不用谢浸危提醒,漆雾已经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耳朵里此刻只能听见泡泡被放的超级大的声音,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也听不见。 谢浸危低垂双眸,双指碾压着漆雾的耳垂,看着漆雾在他手里舒服成一个软化的猫咪。 冷不丁道:“我喜欢你。” 漆雾顿了下,睁开眼,疑惑道:“谢浸危,刚才你说话了吗?” 耳朵里都是泡泡的声音,漆雾感觉好像听到了谢浸危在说话,他一睁开的时候谢浸危的唇角还没来得及合上呢。 但他完全没听见谢浸危说什么。 漆雾莫名其妙有点在意,他又追问了句,拍了拍谢浸危的手,示意谢浸危帮他将耳朵冲洗干净。 谢浸危照做。 “我在练习。” 漆雾更疑惑的,这什么跟什么? “练习?你要去做洗头按摩技师?” 谢浸危:“也许,以后一辈子都得干这个。” 漆雾感觉不至于吧,谢浸危怎么说也是学计算机的高材生,不至于要去做洗头按摩的技师吧,倒不是说有什么不好,但漆雾觉得谢浸危实在不是服务型人格。 虽然谢浸危正在服务他,不过这世上也就他一个,可以忽略不计。 漆雾同情的想,罢了,谢浸危洗头技师的道路走不通就让他来养谢浸危吧。 谢浸危看着又不知道联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的漆雾,微勾唇笑笑。 真是个笨蛋小猫。 他把人清洗干净,裹好送回了房间,和漆雾一起洗澡,也是对他的严峻考验,谢浸危深吸一口气,在卫生间又待了四十多分钟才出来。 …… 谢浸危出来时漆雾已经睡着,他很累了。 释放过压力身心轻松,洗完澡后就更舒服了。 谢浸危将头发擦干,坐在了床边,伸手拉开自己那侧的床头柜,看见东西还好端端的待在里面,狭长的眸无奈:“小笨蛋。” 他将抽屉关闭,打开了背包,将里面的小盒子拿出来放置在大盒子上面。 谢浸危没睡。 等到十二点,他移开盯着漆雾的目光,活动了下因为长时间转头有些僵硬的脖子,随后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了大盒子。 他和漆雾陪伴彼此很多年,能送的礼物已经都被送了一遍,送礼不再有新意,基本都是更高级别的置换。 他将表从盒子里拿出来,新表不是那种厚重的大表盘,是偏向中性气质的表。 跟漆雾细瘦的手腕比较贴合。 原来的表被晚上漆雾洗澡时取下,现在他手腕上空空,谢浸危抬起漆雾的手,将表取出,仔仔细细扣在漆雾手上,扣的略微有点紧,谢浸危又重新将表带放松了点。 零点一分到来,谢浸危在静夜里发出他的祝福。 “生日快乐雾雾,我又陪你长大了一岁,20岁,我还在,你还在。” 谢浸危的声音轻,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略微柔和了些。 一向睡眠很好的漆雾却好像有什么心念感应,眉头一蹙,睫毛抖了抖,缓缓睁开眼。 他睁开眼看到谢浸危正看着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反而迷迷糊糊道:“谢浸危,你刚刚是不是跟我说话了。” 感觉到手腕多了些重量,漆雾抬起一看,眼睛睁大了。 这表,不是他购物车里面的表吗?他觉得外观低调但设计感很强,这块表给他优雅又精致的感觉,实在很漂亮。 他收藏到购物车里倒不是想买,而是做绘画参考的。 因为他喵的这表要七八万元子啊! 虽然漆雾辛苦一下使劲画画画画,是能够得到那么多钱的,但要是让漆雾把很长时间他绞尽脑汁绘画得到的报酬用来换这块表…… 那漆雾是很不愿意的。 这么轻易就花出去了这么大笔钱,漆雾觉得简直对不起自己熬的夜,掉的头发,消耗掉的咖啡,还有脑汁枯竭的他自己!!! 但谢浸危竟然这么败家!未来想做洗头按摩技师的人花费这么笔巨款买这玩意,合理吗? “你不要乱花钱。”而且,漆雾疑惑,“你什么时候偷偷看我购物车了?”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端端的送我这么贵的表干什么?” 漆雾话还没说完就想起来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日子,一拍脑门。 “我去,我生日到了。” 谢浸危捏捏他的耳垂:“贵人多忘事,这都能不记得。” 漆雾心说,我一门心思想着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哪里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这下好了,谢浸危又送了个贵的吓死人的,他该怎么回礼呢。 谢浸危是不是有点傻啊,虽然他们是多年发小,竹马竹马,但也没见过谁家这么给竹马花钱的。 他觉得他要是个钻进钱眼里的小骗子,能把谢浸危骗的连裤衩都不剩。 谢浸危也太单纯好骗了吧。 ‘单纯’‘好骗’的谢浸危看着漆雾摸着手腕上的表一脸郁闷,问道:“好看吗?雾雾喜不喜欢。” 说不喜欢是假的,这种手表已经具有品牌自身的独特气质,好东西确实是贵的。 处处都精致,连啪嗒啪嗒的指针转动的声音都因为精心挑选的材质显得有点不同。 不过,漆雾:“…………谢浸危你很有钱吗?” 谢浸危想了下,诚实道:“不算多,养雾雾还不够。” 漆雾哈哈笑了两声,没把谢浸危贫的那句要养他放在心上。 “那你有钱没地方花存着好吗?” 漆雾按住谢浸危的头,让他点头,然后自问自答:“嗯,好的漆雾大人。” 谢浸危唇角泄露出一丝笑:“雾雾是在为我省钱吗?雾雾对我真好,但不用。” “哈?”漆雾反思,他好像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吧,这就对谢浸危好了?可怜的娃,他回想自己平时是不是太欺负谢浸危了。 让他变得现在幸福阈值这么低。 谢浸危又问了一遍:“雾雾喜欢吗?” 漆雾老老实实:“喜欢。” 价格什么的先另说,漆雾觉得他要是说不喜欢,那也太浪费谢浸危一番心意了。 谢浸危扬起的眉尾落下:“喜欢就好。” 漆雾道:“那我有两块表,我怎么戴啊。” 总不能左边一块,右边一块,那真是像暴发户的做派,漆雾挺想当暴发户的,奈何真心没那实力。 漆雾小嘴还在叭叭,谢浸危眼神已经落在了漆雾唇上。 漆雾:“那我就心情好就换一块戴,心情不好也换一块戴。” 那都无关紧要,谢浸危道:“今天既然是雾雾的生日,要不要现在来庆祝一下。” 漆雾懵逼:“现在?怎么庆祝。” 谢浸危的手指已经摸索到漆雾的下颌,他微微使力,漆雾就昂起了头,水红润泽的唇瓣暴露在床头夜灯下,那是一个很适合承吻的姿势。 谢浸危附身将唇印上,嘴唇磨蹭着蠕动道:“比如,接个吻。” 话音落,谢浸危吻的很深。 漆雾没一会眼睛里就变得雾蒙蒙水润起来。 一吻毕,漆雾气喘吁吁。 完犊子,体力体力比不过,持久力持久力比不过,挂件的规模比不过,亲嘴还是比不过。 他这个猛1的资本也太薄弱了。 他得健身,他得炼体! 谢浸危勾唇,在漆雾额头上亲了一口,哄着差点又要炸毛的漆雾:“睡吧。” 漆雾不服输,坚决捍卫自己猛1的威严,也照猫画虎在谢浸危额头上亲了下,但位置没对准,亲到了谢浸危眼皮下的两颗小痣上。 谢浸危一顿,神色顿时变得幽深了。 他把漆雾用被子裹好,声音顿时变沉了。 “雾雾睡吧。” 漆雾看出来了潜台词:“再调皮就别想睡了。” 漆雾将自己缩在被子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