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喷出时,白顾整个人往前一趴,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浪叫:
“够了……真的够了……再玩……就要坏掉了……”
可她的手指,仍下意识地抓着那颗湿淋淋的留影珠,轻轻磨蹭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蒂,迟迟不愿松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微的灵力波动。
白顾猛地惊醒,神识一扫,立刻发现了江一宁的探查。
“江一宁!你在外面做什么?!”
她声音又冷又厉,同时手忙脚乱地关掉留影珠,用被子把腿间的狼藉和珠子全部遮住,中衣也急忙拉好。
门外的江一宁吓得魂飞魄散,短鸡巴还硬着,却以最快速度把偷来的衣物塞回床底,穿好衣服,强装镇定。
白顾也迅速用灵力清理了气味与水痕,这才沉声道:“进来。”
母子两人几乎同时推开门,在走廊上撞见彼此。
白顾清冷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江一宁则低头不敢看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母亲……儿子听到动静,担心您身体未恢复,所以……所以想确认一下。”江一宁声音发紧。
白顾哼了一声,没有拆穿,只是淡淡道:“无事,回去休息。”
江一宁却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
“母亲今日为了儿子的病,在医殿辛苦了大半日,经脉必然劳损,儿子……想给母亲按摩放松一下,略尽孝心。”
白顾脑海里瞬间闪过张凌在炼丹时按她身体的画面,脸立刻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废物儿子,也配?
她本想立刻拒绝,可目光不经意扫过江一宁的下身,发现那短小的鸡巴竟在裤子里硬得老高。
嫌弃之余,一股莫名的快意涌上心头。
“转念一想……就让这贱儿子按按脚底穴位也好,省得他自己瞎想。”
于是她厌恶地开口:“可以,但只准按脚底穴位,而且必须戴上手套,敢越界,就滚去面壁。”
江一宁兴奋得声音都变了:“是!儿子立刻戴手套!”
两人回到白顾卧房。白顾靠在床头,月白中衣下的一双雪白玉足伸出来,脚心粉嫩,脚趾圆润。
江一宁戴上薄手套,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母亲的一只脚,开始按压脚心的涌泉穴。
起初还算正经。
可他的手渐渐从脚心滑到脚背,再“不小心”触碰到脚内侧那细嫩的皮肤。白顾享受着力度,却没有立刻喝止。
就在这时,白顾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刺:
“江一宁,你以为为母不知道?之前你偷我的衣物,躲在房间里做那些下贱事,以为藏得很好?”
江一宁手猛地一停,脸色煞白。
白顾却直接抬起另一只脚,死死踩住他戴着手套的手,用力在地上碾压、摩擦,鞋底的纹路隔着手套刮过他的手背。
“疼……母亲……疼啊……!”江一宁痛得嗷嗷直叫,却没有抽回手,短鸡巴反而硬得更厉害。
白顾看着儿子痛到扭曲却又兴奋的脸,脚上力道不减,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凌的脸,如果是那个人这样踩着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下身突然一阵收缩,她竟在虐待儿子的过程中,短暂地泄了一次身。
淫水悄悄渗出,浸湿了刚换的亵裤。
白顾身体一僵,及时喝止自己,声音恢复冰冷:
“够了,滚回去。今晚把丹药服了,然后闭门思过。”
江一宁痛着、硬着、兴奋着,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瞬间,白顾靠在床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玉足,又看了看藏在被子下的留影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而江一宁回到房间后,顾不上手背的红痕,立刻再次翻出那些衣物,把刚才被母亲踩过的感觉反复回味,一边打飞机一边低声重复:
“娘亲踩我……娘亲骂我……绿帽狗好爽……主人……快来把她彻底变成肉便器吧……”
清寒峰的夜,再次被母子各自的欲望填满。
丹药的效力,才刚刚开始在两人的身体与心里,悄然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