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白顾等人离开炼丹室的这段时间里,张凌刚刚收拾和阵法器具,李婉月已经主动跪到他脚边,冷艳的丹凤眼满是媚意,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带。
“主人……她们终于走了……”
李婉月声音发软,刚想把那根还沾着白顾淫水与精液的巨根含进嘴里,却被张凌一把抓住头发,整个人被拖着按在刚刚被白顾趴过的玉榻上。
“别急着舔。”张凌低笑,声音里带着刚送走猎物后的兴致,“本座现在想泻火,这炼丹室可只能抓你来了。”
他单手扯开李婉月的炼丹袍,冷艳修长的身体瞬间暴露,也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一进来就……顶到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李婉月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紧玉榻边缘,冷艳的脸庞彻底扭曲。
张凌却没有任何怜惜,抓住她的腰就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用力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腹都打得湿亮。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让本座听听,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婉月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李婉月的浪叫完全停不下来,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昂,回荡在空旷的炼丹室里。
张凌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把她的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白浊的泡沫。
“啪!啪!啪!”
他一边操一边持续用手掌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内侧,甚至偶尔抽到她晃动的雪乳,每抽一下,李婉月就夹得更紧,浪叫也更响。
“主人……打我……用力打……婉月就是主人的飞机杯……骚逼给主人随便用……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张凌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双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李婉月被顶得雪乳乱晃,冷艳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却还在不停浪叫:
“好深……太深了……主人的鸡巴……要把婉月的肚子顶穿了……哦……哦……射给婉月……把子宫射满……婉月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张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向上狠顶一下。
李婉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巨根上一样,被顶得连续潮喷。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他把她重新扔回玉榻,拉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啊……啊……啊……主人……饶了婉月……不……不要饶……继续操……要把婉月操死了……哦齁齁……骚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李婉月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同时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啊啊——!!”
张凌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慢悠悠地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彻底堵在里面。
李婉月软成一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娇喘浪叫,主动扭着屁股去吞吃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
张凌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李婉月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座刚刚降温不久的巨大炼丹炉旁。
炉壁仍散发着令人心惊的高温,空气都因此扭曲。
李婉月眼神迷离地看着那赤红的炉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凌一把按了上去。
“啊——!!烫……好烫……主人……!!”
她的雪乳、小腹、大腿内侧瞬间接触到滚烫的炉壁,即便李婉月是结丹修士,根本不惧怕这等熄灭了的温度,但皮肤还是立刻被烫出大片红痕,甚至隐隐有灼伤的刺痛。
可张凌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炉壁上,另一手扶着重新硬烫的巨根,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