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殿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白顾带着江一宁走在回清寒峰的石阶上,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刺眼,月白长裙下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股缓缓外溢的黏腻。
张凌射进去的浓精还在往外渗,把薄薄的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阵法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的记忆正在被温柔却坚定地改写
炼丹室里所有露骨的画面,都一点点扭曲成“正常的药力疏通与催化步骤”。
口交变成了“口元温养阳精”,被巨根贯穿变成了“以阴阳交合导入药力”,脸上被精液涂抹、被肉棒抽打变成了“面元震击法”。
她只记得自己很辛苦,却也很有效。
唯一清晰得过分的,是张凌那张俊美的脸,和潜意识里的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
白顾眉头微皱,内心暗骂自己:
“疯了……竟然对一个新入门的学徒产生这种念头,白顾,你是副院长,真不要脸……”
可身体却很诚实,每走几步,腿心就软一下,敏感的嫩逼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些。
江一宁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短小的鸡巴却一直半硬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治疗”画面:母亲被张凌从身后插入、被要求含住精液跑去吐进丹炉、被脚趾抠到潮喷……
兴奋与记忆中的正常炼丹感念死死纠缠在一起,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别人炼丹也能让自己兴奋。
两人一路无话,终于回到清寒峰洞府。
白顾把那瓶“壮阳通脉丹”放在石桌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李长老吩咐,每晚一颗,连续七日,从今晚开始服。不可中断。”
江一宁恭敬接过,应了声“是”。
白顾没有再多看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洗浴浴池。
热水从灵泉莲花洒头倾泻而下,白顾站在白玉浴池中央,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她清冷却丰满的胴体。
热水浇下的瞬间,她看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白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些精液在热水中拉出黏丝,最终被冲走,可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记忆里。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红肿的穴口,低声自我安慰:
“只是药力残留,炼丹过程太过消耗,才会这样,对,一定是,明天就会恢复。”
她本想只是快速清洗,把腿间那些令人羞耻的白浊彻底冲走。可当手指触碰到自己小腹时,却像被烫到一样停住了。
白顾颤抖的双手从锁骨缓慢往下抚,掌心经过湿润的皮肤,带起细小的水珠。
她的手立刻罩住自己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不停的用指腹轻轻打圈,感受乳肉在热水中的柔软与重量。
拇指偶尔扫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每扫一次,下腹就轻轻收缩一下。
“只是……把药力残留的触感洗掉……”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水汽中发哑。
随着双手开始用力,五指陷入乳肉,把雪白的软肉挤出指缝,向上托起,再用力下压。
乳尖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长,再松开,反复几次后,两边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
热水冲在被拉扯过的乳尖上,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极轻的鼻音。
一只手继续留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沿着湿滑的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小腹,手指分开,覆盖住那片已经被热水打湿的浓密阴毛。
整个手掌都用力按压着耻丘,左右磨蹭让阴毛刮过掌心,带来粗糙的触感。
终于,中指和无名指抵上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两根手指缓慢地上下滑动,把花唇分开,指腹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每刮一下,腿就软一分。
她立马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搓揉,速度由慢到快,热水混着开始分泌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啊……啊哦哦嗷嗷哦。。。。。。噢噢噢噢。。。。。。爽。。。。爽死了。。。。。。。。”
她娇喘这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死死揉着雪乳,把乳肉捏得变形
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前后摩擦,用指节顶住穴口在外面打转。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迫分开,脚尖在浴池地面上蜷起。
她就这样只用双手,把胸前和腿间玩弄了很久。
乳尖被拧得又痛又麻,阴蒂被搓得发颤,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与洗澡水混在一起。
不停地揉捏刮夹,把自己吊在高潮边缘,却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去。
直到乳肉和嫩逼都变得异常敏感、稍一碰就发抖,她才猛地收回手,用力甩掉指尖的淫水,咬牙关掉莲花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