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白顾,你在干什么……”
她换上干净的中衣,走到镜前,看见自己耳根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又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对一个学徒犯花痴?白顾,你丢脸丢到家了。”
与此同时,江一宁回到自己房间。
还没到服药时间,母亲又去洗澡,他反锁房门,从床底翻出那些偷来的旧衣物
亵衣、亵裤、罗袜,全部堆在床上。
短小鸡巴瞬间硬起,他整个人埋进去,一边用力吸嗅,一边快速撸动。
脑海中全是昨晚和今天的画面,母亲全裸昏迷时腿间的狼藉、炼丹时被张凌操到潮喷的样子……
“娘亲……被主人肏得真美……绿帽狗儿子只能看着……射在您的衣服上……”
他低声呢喃,最终射了浓浓一股在母亲的旧亵裤上,把白浊均匀涂开,然后把脸埋进去,发誓般喃喃:
“要看着娘亲被主人彻底变成肉便器……绿帽狗愿意永远跪着……”
白顾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本想静心修炼,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手指却无意识地滑进中衣,触碰到还微微敏感的乳尖,又继续往下,探入浓密的阴毛。
“只是……检查一下药力是否散尽……”
她自我欺骗着,手指却已经分开花唇,轻轻揉上阴蒂。
最终,她还是从贴身的暗格里取出了那颗特制留影珠。
“再研究一次……确认危害……”
光影亮起的瞬间,她的呼吸就乱了。
这一次,她没有只是用手。
她把留影珠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推进去,又缓慢拉出,再用力按入。
圆润的珠子一次次没入湿热的嫩逼,又被淫水冲得几乎滑出。
珠子在体内滚动,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抽出来,再按进去。
抽出来,再按进去。
她的腰肢配合着动作起伏,嘴里溢出压抑的浪叫:
“哈啊……好凉……好硬……进去了……又出来……啊……再深一点……”
珠子被她完全塞进穴里,只留一点在外,她用手指死死按住,旋转、按压,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把珠子浸得亮晶晶。
白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把腿分到最开,呈标准的M字,一手按着珠子,另一手则用力揉捏自己的雪乳,把乳尖拉得老长。
终于,在一次用力按入后,一声压低的哭腔中,她高潮了,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把留影珠冲出体外,滚落在床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白顾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却在余韵中伸出手,再次抓住那颗湿淋淋的珠子。
她把珠子放在阴蒂上,用力碾压,硬凉的珠面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双腿乱蹬。
玩了几十下后,她突然把珠子塞进自己嘴里,把刚才穴里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再重新吐出,再次塞回嫩逼。
“自己的味道……好腥……好甜……”
白顾翻身趴跪,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从后面把珠子重新塞进穴里,另一只手则绕到胸前,死死抓着自己的雪乳往下拉。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体内的珠子随着动作在穴肉里滚动、碰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她又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让珠子在张开的洞里若隐若现,再突然松手,让嫩肉把珠子重新咬紧。
反复多次后,她竟尝试同时刺激后庭
用另一只手的小指轻轻按上紧致的菊穴按压,却始终不插入,只是与前面的珠子形成双重刺激。
“前面……后面……都要……哈啊……珠子……在动……要坏了……”
白顾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她把脸埋进枕头,屁股却翘得更高,一手快速抽插着体内的珠子,一手拼命揉着自己的奶子。
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把珠子完全塞进去后,用掌心死死捂住穴口,用力夹紧,再猛地放松,让珠子被淫水再次冲出,同时达到一次小高潮。
这样反复“塞入—夹紧—喷出”了七八次,直到穴口红肿外翻,珠子都变得温热,她才彻底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