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上楼,谢文哲也过来凑热闹。 程则是小少爷去哪他跟哪,万一磕了碰了,他没办法跟自家总裁交代。 上电梯前,他发消息报了位置。 谢文哲兴奋的搓手,“我早看应城那软饭男不顺眼了,等会儿我去揍他,你们谁也别拦着。”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 池砚星找到1201房间,门微微敞开,露出一条极窄的缝隙,从缝隙看不到房间内。 但从缝隙里传出的低吟声让人不难猜出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池砚星本没什么情绪,只有报复的爽感,直到房间内传出他的名字。 “砚星……” “你身上怎么那么烫……” “你的身体是喜欢我的。” 门外的人越听脸越黑,没忍住骂了句,“操!” 池砚星胃里一阵翻滚,恶心将他淹没。 下一秒。 一道身影停在他面前,温热的手掌捂住他耳朵。 恶心的情绪瞬时间被安抚,池砚星抬眸看去,直勾勾盯着江时危深邃的眉眼。 他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 “怕你受委屈没人给你撑腰。” 耳朵被捂着,隔绝了外界大部分的声音,但因为离得近,江时危的话铿锵有力的砸在他心里,惊起阵阵波澜。 谢文谣:“!!!” 磕到了!磕到了! 这两个人之间要是没爱,她倒立吃屎! 谢文哲轻轻扯了扯亲姐礼服裙摆,“姐,我是不是要失去我偶像了。” “小孩子瞎凑什么热闹。” 屋内的动静终于消停了,江时危的手从他耳朵上离开,看向那道门,眉宇间是无尽的寒意。 程则给在场的人一人发了一个口罩,“戴上。” 池砚星还在不明所以。 江时危已经把口罩给他戴上。 温热的指尖无意识碰到他耳廓,引起一阵酥麻。 他怔怔看着江时危凌厉的轮廓,心跳不由他控制。 程则戴上口罩,进了对面房间提出一桶臭到极致的水。 池砚星来不及细问,人已经把门“砰”的一声踹开。 那桶臭水尽数泼在床上衣衫不整的人身上,昏睡的人惊坐起,被熏的破口大骂,“操你妈!你干什么?” 程则骂骂咧咧,“你个死鸭子,我今天就是来捉奸的,勾引我媳妇,给我戴绿帽,我弄死你。” 因为全裸,应城强忍着臭也不敢掀开被子下床清洗,“睁开你狗眼看看,这里哪有你媳妇。” 程则故作震惊,捂着嘴巴,“男的!不好意思,我可能找错了房间。” 应城与乔行视线对视上,二人皆是一愣。 应城眼底怒意汹涌,对程则吼道:“滚出去。” “好的呢,先生。” 程则走后。 应城掐住乔行的脖子,眼底一片杀意,“我让你把他送我床上,不是让你把你自己送我床上,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爬我床,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让砚星知道,我要了你的命。” 池砚星冷笑,他已经知道了,并且祝福锁死,别流入市场。 那味道实在是臭,好戏没看完几个人就走了。 进了电梯,谢文谣问:“那桶水是什么东西,臭到我了。” 程则咧嘴一笑,“五十罐鲱鱼罐头掺水。” 谢文谣:“够味。” 池砚星很难不赞同,“够损。” 谢文哲:“够爽。” “心疼保洁阿姨一分钟。”池砚星说。 程则:“自家酒店,损失由房客承担,至于到时打扫这间房的保洁阿姨,我们江总财大气粗加薪资。” “自家酒店?”池砚星一脸懵的看向江时危,“你还有酒店?” 江时危淡淡“嗯”了一声。 有这么个老板程则很骄傲,“江总名下的公司多了,娱乐、游……”戏。 话没说完,被老板一个凛冽的眼神打断。 那个“游”字让池砚星好奇的问下去,“游什么?” “游泳馆。” 回答他的是江时危。 程则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跟着附和,“对,游泳馆。” 池砚星没再多想,“程则,今天谢谢你。” “小少爷,您别跟我客气。” “还是要客气一下的。”他笑着调侃道,“毕竟为了想那损招,头上都带绿帽子了。” “剧情需要。” 程则:“我还是单身。” 宴会结束。 池砚星上了车,偏头看身旁的人,眉尾轻挑,“在楼上你为什么生气?” 偷亲 江时危瞥了他一眼,移开视线。 在楼上,听见应城嘴里叫的是池砚星的名字时,内心深处的暴戾被激起。 捂住耳朵,是不想让脏东西靠近他。 江时危嘴硬着不愿承认自己生气,“你看错了。” 池砚星气笑了,阴阳道:“你天生冷漠,是我看错了。” 阴阳怪气的语气,江时危自是能察觉到。 氛围安静下来,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池砚星冷不丁来一句,“还觉得我喜欢应城吗?” 江时危一阵沉默。 池砚星偏头,眼神灼热,“今天换做是我喜欢的人,压根不用下药,我自己洗好躺床上。” 司机:“……” 这话是他能听的吗? 江时危:“……” 他轻咳一声,“要爱自己,别情绪上头把自己交出去。”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我是男人。” 江时危沉下脸,“男人也不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池砚星咬了咬牙,“装哥。” 江时危:“?” 从半小时前开始,池砚星就感觉到身上有股隐隐的燥热,当时在看戏,没有多想。 这会儿那股燥热更清晰了些。 他扯了扯衣领,“有点热,空调调低点。” 把车窗按下,吹着冷风舒适了些。 江时危蹙眉看他。 冷风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视线转向江时危,慢慢朝人靠近。 体内深处的某种感觉牵引着他。 本能的想对他做点什么。 江时危警觉的发现了异常,控制住身边人不安分的手,拨通了电话。 没几分钟,程则发来了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中,池砚星吃的那块甜点里也被人放了药,好在他吃的不多,药效不足以很快发挥。 但药效够劲,一旦起了反应,也得被折磨两小时。 江时危把人禁锢在怀里,没了之前的淡漠,嗓音温柔的安抚怀里的人,“乖,别乱动,马上到家了。” 他难受的呢喃,嘴里一直叫他的名字,“江时危……” “我喜欢你……” 江时危神色一紧,眼神复杂的望向他。 心不受控制的轻颤。 他不知这句话是真是假,却还是在他心底深处掀起了一阵巨浪狂潮。 如果池家不曾养他,他希望是真的。 可现在…… 他希望是假的。 希望他是无聊找乐子,过段时间就抛在脑后了。 江时危最是清楚爱而不得的苦涩,这些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不想他痛苦。 “喜欢你很久了。”池砚星委屈的皱起眉头。 暗恋的酸涌上心头,“在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时候,我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你。” 江时危一怔。 他一时分不清究竟这些年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自己已经看出蛛丝马迹却不敢面对。 从小到大池砚星没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即便是细微的情绪。 说到底,是他不敢面对。 在这件事上,从不敢细究。 池砚星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咬了一下,“胆小鬼!我很生气。” 他在知道江时危也喜欢自己时,情绪很复杂,也很生气,气江时危是胆小鬼,但更多的是气自己,暗恋不敢宣之于口。 遗憾占据多数,错过了这么多年。 车停在别墅门口。 江时危将人揽腰抱起,送到三楼卧室,动作轻柔的放在床上。 用绸缎把他的手绑在床头。 “你敢绑我?”池砚星试着挣扎几下,没挣脱开。 他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见江时危要走,一下子就慌了神,委屈巴巴的控诉,“我都这样了,你还丢下我,让我自生自灭。” “没丢下你。”江时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马上回来。” “你要不回来,明天我给你家炸了。” 没一会儿,江时危推开门进来,手里多了毛巾、冰袋和一瓶冰水。 他安静坐在床边,用毛巾将冰块包裹,放在他脸侧,“会不会好些?” 池砚星恨恨咬牙,生气的别过脸去,“江时危,趁人之危你会不会?还是说你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