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还是想来接夫郎一起回。” 林晓狐疑,明明发烧的是沈清舟,为何他的温度却频频高升? “还烧不烧?”林晓僵硬地岔开话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手背贴着他的额头,停了几秒。 “还是有点热。”林晓皱眉,“回去躺着,别在这儿待着。” “我想在这陪夫郎。”沈清舟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 “你……” 顾珍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捂着嘴偷笑。 “林晓哥”李禾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顾珍赶紧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李禾愣住了,嘴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顾珍小声说:“别进去,林晓哥跟清舟哥在里面你浓我浓的。” 李禾哦了一声,眼珠子直转溜,转身去找自家大哥了。 一整个下午,沈清舟都待在灶房里,偶尔帮顾母添添柴,偶尔教顾珍习字。 他把字写在地上,顾珍跟着描摹,直到认熟这个字才作罢。 李禾见了,也闹着要学,还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 沈清舟如今目不能视,教人习字却不妨事,见状便应承了下来。 于是灶房里时不时传出声响,顾珍和李禾一边互相嫌弃对方字丑,一边暗自下功夫想把对方比下去。 一时间,灶房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傍晚分完收益后,林晓开口道:“各位,明日我们再营业一天,之后休息两日。” 几人正低头数着铜钱,闻言都抬眼看了过来。 顾珍问道:“林晓哥,可是有事?” 林晓解释道:“不是说要做豆腐丸子吗,后天我想去镇上采买些调料和日用品。” 反正现在赚钱了。 “那我也去。”顾珍举手道。 李禾连忙跟着说:“我也要一起。” “行,正好大家都赚了钱,想去的都一起去。”林晓笑道。 他好久没清点自家小金库了,这段时间天天起早贪黑地卖豆腐,估摸着应该也该攒有十多两了吧。 夫郎喜欢吗? 中午收摊,林晓牵着沈清舟走在前,春红和顾珍跟在后面。 顾珍拉着春红的袖子,小声道:“春红姐,你发现没有,清舟哥今天特别黏林晓哥。” 简直走哪跟哪。 春红抬眸看了一眼前边的小两口:“人家是小两口的,黏着些怎么了?” “不是那种粘,”顾珍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形容,“就是……跟得很紧,像是怕林晓哥跑了一样。” 春红笑着打趣她:“等你将来嫁了人,看你粘不粘自家相公。” 一句话说得顾珍顿时红了脸。 要这么说,也该是林晓哥黏着沈清舟才是啊,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呢? 随即又忍不住瞟了一眼相互扶持的二人,眼底生出一丝羡慕。 回到顾家,林晓让沈清舟在灶台边坐下,自己去准备下午的活。 顾母已经把午饭做好了,一锅杂粮粥,一锅焖豆腐,一碟腌萝卜和一碟炒豆渣。 午饭做好后,大家围坐在灶台边吃饭,叽叽喳喳地说着上午的生意。 顾珍嘴快,把排队的人挨个数了一遍,还学那个喝了三碗豆浆的老汉,逗得大家直笑。 下午的活轻松,豆腐做完就等成型就行。 下午全是预定的货,有货郎的,也有镇上摊铺和酒楼的。 磨完豆腐,李大力便和顾里一块儿劈柴,最近柴火消耗得快,光靠顾里一个人劈,根本忙不过来。 待最后一板豆腐被收走,今日的活计总算忙完了。 累是累,但大家收到钱的那一刻,满身疲惫全都化作了脸上的笑容。 晚上的时候,林晓清点了自家的小金库,没想到不知不觉竟已经攒下了十三两多。 他看向沈清舟,缓缓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带他家小崽子去镇里看大夫了。 第二日,众人简单用过早饭,便往约定的地点集合。 林晓锁了院门,牵着沈清舟往村口方向走去。 半路上两人正说着话,没留意不远处正有两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何翠花直勾勾盯着那两道身影,扯过身边的小姑子,忍不住惊叹道:“那个,是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