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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顾怀山把自己的位置留在阵外（第3页）

“区别很大？”

“你十年前站的是别人替你写的死位。如今站的是你自己选的阵眼。大。”

谢无恙眼神冷下来。

“阵外也是你自己选？”

“是。”

“掌门令第三条，不许以替全宗作主之名独自承担既定死果。”

顾怀山被自己的令堵住。

他沉默片刻，竟点头。

“所以不是我替你们决定。”

“那是什么？”

“阵外位置只有旧案主笔能站。你们可以决定不开阵。”

选择被摆回来。

不开阵，第五钉继续抽寿，仙盟总攻落下，四十二页待查死果迟早补完。

开阵，顾怀山站到那个明写着死的位置。

这仍很像一道只有一个答案的选择。

顾怀山没有说“都是为了你们”。他只把阵法为什么需要自己、不开会生什么，一项项说完。

“谁有第三条路，现在说。”

沈照夜道“给我十息。”

“做什么？”

“想。”

“行。”

顾怀山真等。

十息里，贺云舟试图以剑心代笔，孟听澜找旧案副主笔条款，纪无尘查仙盟结案规，温扶摇甚至问能不能让顾怀山假死一回。

假死先做了一个极短的试验。

温扶摇封顾怀山三处脉门，让魂灯熄到只剩针尖。第五钉的寿数线暂停，阵外执笔位却立刻转为“主笔已死”。继任空栏向孟听澜与谢无恙同时落印。

“开脉。”纪无尘道。

温扶摇没有马上动。

她想多看一息，确认能不能利用真假之间的空隙。第五钉先看穿，钉尾浮出【医者协助畏罪自尽】，温扶摇自己的命签也被接入。

顾怀山在封脉状态下抬不起手，只用眼睛瞪她。

温扶摇拔针。

脉息回来，他咳出一口黑血。

“胆子大了。”

“跟谁学的？”

“别学我。”

“晚了。”

假死只能让继任更早生。

副主笔条款也查到一处旧例主笔身死时，若副笔只负责记录事实、不负责结论，可暂代三日。纪无尘曾经正是这种人。

“我可以只写事实。”他说。

“第五钉会把你的事实当结论。”沈照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