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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顾怀山把自己的位置留在阵外（第4页）

“不试不知道。”

“你胸口那半个继任印还在。”

纪无尘低头。

纸偶反噬留下的字确实没有完全退。他若再靠近掌门印，旧职与新案会直接接通，连三日都等不到。

孟听澜提出把旧案拆成五份。

顾怀山只承认自己造伪那一份，其余四份分别交四处活证自行核销。这样阵外主笔只需为一小部分结案。

第五钉把她的拆案纸从中烧穿。

灭门结果一旦拆开，天道会先完成最容易的一项，再拿已完成结果逼其余闭合。山门破已经生，拆案等于主动送出第一个死口。

贺云舟最后尝试用剑把阵外位置割成里外两半。

剑尖尚未落地，顾怀山便道“你站里面，我站外面，还是两个位置？”

贺云舟不答。

割线不会增加人，只会把一条死位变成两条。

十息明明很短。

在第五钉下，每个人仍把自己最擅长也最危险的办法拿出来试了一遍。没有答案自动从旧卷里掉出来。

都不行。

假死骗得过命籍，骗不过正在抽寿的第五钉；副主笔会变成新继任者；剑心不是旧案落印人。

十息到。

沈照夜的残簿仍是空白。

“没有。”他说。

顾怀山应了一声。

“那就归位。”

顾怀山没有以掌门印强压这道命令。

他把印留在石槽边，让所有人先看清上面没有催动灵光。

“不愿开阵的，现在可以离位。”

一名外门弟子真的退了半步。

他兄长在山外五张路令里，自己若守北位，可能再也见不到人。顾怀山没骂，只让孟听澜替他标出矿道方向。那名弟子站了两息，又回到饭堂账旁。

“我不是同意你死。”他说。

“知道。”

“我是要让我哥回来还能找到这一页。”

“也知道。”

另有两人将自己的活证交给同伴，选择护送伤者去矿道。阵纹短暂黯淡，重新分配以后又亮起。开阵不是全宗被一道掌门令钉在原地，而是每个人知道代价后，留下、离开或托付自己的位置。

这次贺云舟先走。

不是同意掌门去死。他要把西侧剑脉守住，才有资格继续找第三条路。温扶摇带药盘向南，孟听澜抱起宗籍。田小满仍回头看了三次，最后被陈荞拉去扶门。

谢无恙留在阵心。

沈照夜也没走远。

顾怀山一步踏进阵外执笔位。

第五钉原本停在四丈。

像终于等到他把位置选完，钉尖无声落下半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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