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枚提升修为的爆灵丹。
全是保脉、止血、定魂与醒神。
“谁敢临阵吞爆灵丹,我先打断谁的腿。”
田小满问“腿断了怎么办?”
“两张疾行符贴背上滚。”
传法堂没有堂主安排。
谢无恙仍在缠剑。
弟子们便按他平日最常说的一句话做。
不会的,先别添乱。
他们把山路清空,把伤员转运绳挂好,把所有带金纹、会引天道注意的法器封进地窖。
最后才一人领了一块护阵木牌。
纪无尘站在山门外侧。
他拿的是客籍,不在四十二人里。
顾怀山问“你最该走。”
“总舵只赦弟子,不赦叛徒。”
“西边有小路。”
“我知道。以前抓人时走过。”
“所以?”
“所以我守西边。”
纪无尘把仙盟内律殿的旧阵盘嵌进山石。
这是他从总舵带出来的最后一件东西。
若天罚先校正仙盟认定的叛徒,这块阵盘能替他承认一次身份。
顾怀山没再劝。
地道里又传来撞门声。
楚天衡已经砸坏第二根门栓。
温扶摇隔着阵壁道“你出来,不叫并肩,叫把尸体从坟里拖回来。”
“天罚因我而来。”
“因仙盟养容器而来,因我们偷容器而来,因天道一定要有人去死而来。”
“总有一笔是我的。”
“有。”
温扶摇把一箱定魂丹推进地道。
“守住地下阵心。上面所有人的命线都要从你这里过。”
“这不是把我藏着?”
“是让你干活。”
门后安静下来。
片刻后,地底第一道阵纹亮起。
楚天衡没有再撞门。
沈照夜独自站在问命台中央。
他想把最重的天罚引到自己身上。
谢无恙把一只破蒲团踢到他脚边。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