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先记到青岚宗公账,再当作外宗餐食卖给他。
第三份让田小满端进来,楚天衡当面拒收。
三种关系分别测试。
自己盛的饭,金纹不动。
公账买卖只让金纹看了一眼,没有吸取。
田小满端来的那碗刚越过十丈,少年腕间便浮出细金线。
楚天衡说“不收”。
田小满把碗端回去,金线退了。
“明确拒绝、对方亲手收回,有用。”沈照夜记下。
“借呢?”纪无尘问。
“方鹤借钱已经开过门。”
“买卖为什么不开?”
顾怀山敲了敲账本。
“因为钱货两清,不欠人情。”
天命可以把赠予改成供养。
一笔双方都承认等价的买卖,却很难解释成谁为谁牺牲。
“以后他吃饭全收费。”顾怀山道。
楚天衡问“这不是趁火打劫?”
“价钱公示,童叟无欺。”
“一碗剩饭两枚铜钱?”
“还嫌贵?”
这种争价也没有让金纹动。
楚天衡第一次现,平等地欠一点钱,比被万民无偿爱戴安全得多。
“欠账也算关系。”
顾怀山想了想。
把饭端到沈照夜面前。
“你吃,吃完把空碗卖给他。”
“……”
这办法很难说有没有用。
至少金丹天纹没有因一碗剩饭变亮。
楚天衡隔着十丈吃第一口。
三日来第一次吃到不是自己做的东西。
“接下来怎么办?”纪无尘问。
谢无恙把金页翻过来。
背面有一枚很淡的圆形封印。
他在源碑石简上见过类似的容器标记。
北境圣女印以皇血开井。
楚天衡的金壳则以气运开另一扇门。
“先查它准备装什么。”
“怎么查?”
“去找成熟过的容器。”
“北境旧容只剩血。”
“仙盟不会第一次做。”
纪无尘想起内笔阁辛字库。
那里能提前备开井药,也可能有更早的天命容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