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总舵。”
“你令牌还在停职。”沈照夜道。
“所以他们会盯我。”
“这算好事?”
“盯我的人越多,没人盯孟听澜。”
纪无尘把一枚空证物签放到桌上。
“我去正门吵。她从旧档库查。”
孟听澜道“谁说我去?”
纪无尘停住。
“我只说旧档库可能有。”
“你看我做什么?”
“你熟宗籍司暗门。”
“所以你替我安排完了?”
纪无尘被问得一时没答。
他刚从总舵扣过最高令,仍习惯在案情紧迫时把最适合的人直接放进位置。
孟听澜将空证物签拿起来。
“先说风险。”
“内笔阁若现,轻则撤籍,重则以盗天命档论。”
“你在正门能拖多久?”
“最多一刻。”
“出口?”
“东侧旧窗,但可能已封。”
“接应?”
“没有。”
“那方案不行。”
孟听澜重新画了一条路。
她不从旧窗出。
先把拓件送进普通驿递,再空手走正门。若被扣,纪无尘不许回头救,必须先保证证物离开。
“我不是让你送死。”纪无尘道。
“所以我也不是听你命令。”
她把修改后的路线推回去。
“我去,因为我决定这册值得查。”
两人最终各按一枚印。
不是仙盟公证。
是确认谁承担哪一步的青岚临时行动单。
楚天衡放下碗。
“我能做什么?”
“别死。”谢无恙道。
“也别活得太像他们要的样子。”沈照夜补了一句。
“具体呢?”
没人给得出具体。
天命会把拒绝写成谦德。
把孤立写成斩凡情。
把任何人靠近改成供养。
他连反抗都可能在给金壳添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