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最好的那个,刚到炼气二层。
最差的引气三年,至今只能让测灵石偶尔热。
谢无恙提笔。
先给十五名传法堂弟子各写了一张功课。
并非整日只做这些。
每日卯时,十五人照常修青岚入门心法。
经脉周天、吐纳、步法,一样不少。
谢无恙不在前面演示。
他坐在最后一排,谁行气走岔了,便用竹竿敲一下地面。
第一次,十五个人同时回头。
“敲谁?”
“胸口疼的那个。”
三个人捂住胸口。
“右边。”
两个人往右挪。
谢无恙闭了闭眼。
“今日先学分左右。”
第二次敲地,只有染布姑娘停下。
她吐纳时总会多屏半息。
从前教她的人说,忍得越久,纳入的灵气越多。
谢无恙道“你脸都青了。”
“师父说要忍。”
“谁的师父?”
“以前那个。”
“现在换气。”
另一边,会搭矿架的青年灵力一进右臂便散。
他两根手指旧伤未愈,习惯性把整条手臂绷紧。
谢无恙没替他打通经脉。
只让他把手放到一根横木上。
“什么时候不抖,再结印。”
上午练同一部心法。
下午才各做各的功课。
顾怀山问“既然都会教,为何不写进总章程?”
“入门心法是宗门章程。”
“那你这里算什么?”
“有人喘得短,有人手会抖。”
谢无恙把十五张纸分开。
“不能写成同一种病。”
周谨的纸上只有一行。
【每日改一次山图,每次删掉一条最熟的路。】
田小满的是
【提两桶水上西坡,不许洒,不许走同一条路。】
画圈的少年领到三块彻底报废的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