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也早已空白。
金线若在追他的命,应该什么都找不到。
谢无恙把袖口往下拉。
“找不到就会走。”
沈照夜道“找了十年都没走。”
“以前没这么近。”
“多近?”
谢无恙不答。
沈照夜看着他。
“你知道它是什么。”
“知道一点。”
“一点是多少?”
“不多。”
“说出来。”
“说了也没用。”
“你先说。”
谢无恙拿起桌上的药碗。
碗已经裂了。
他又放回去。
顾怀山拖了张椅子坐到门口。
堵门。
温扶摇站在窗边。
也堵了。
谢无恙扫过两人。
“我没想走。”
顾怀山道“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
“所以这次先说。”
谢无恙沉默了一会儿。
这才抬起右手。
“十年前,我把名字从命籍里剜掉以后,它找不到我。”
他用手指点了点腕骨。
“但出剑会留痕。”
“一开始只认得剑。”
“次数多了,便认得拿剑的手。”
“再多呢?”沈照夜问。
“认得人。”
“认得以后?”
谢无恙看向顾怀山。
顾怀山的手按在账单上。
纸边已经被攥皱。
“十年前没落完的劫,会回来。”谢无恙道。
医阁里静了片刻。
温扶摇先开口
“你以前出过多少剑?”
“记不清。”
“少来。”
“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