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
这点吵闹让医阁像平常了一会儿。
直到谢无恙手腕上的金光又闪了一下。
桌上的药碗裂开。
裂纹细得看不见。
碗底那半块饼却渗出一线黑水。
温扶摇立刻把饼拨开。
黑水没有毒气。
也没有灵息。
只在桌面上聚成一支很细的箭。
箭头仍朝主笔阁。
顾怀山脸上的怒气没了。
“它还在?”
沈照夜坐在床边。
两只烫伤的手都缠着白布。
右手食指被温扶摇用一块小木片夹直。
他翻命债簿只能用手腕。
翻了三次,书都从膝上滑下来。
谢无恙用空剑鞘将书托住。
“别翻了。”
“你别动。”
“是书在动。”
“剑鞘也是你动的。”
谢无恙将剑鞘放回腿边。
沈照夜重新打开书。
昨夜那页还在。
【遮蔽破损一线。】
【仍有目光沿剑痕追索。】
下面多了一行
【追索未停。】
“无声境已经塌了。”沈照夜道。
命债簿没有解释。
温扶摇取出四根银针。
一根放在谢无恙腕内。
一根放腕外。
另外两根隔着三寸,钉在桌面。
四根针尖原本都朝上。
金线闪过时,最内侧那根先弯。
接着是外侧。
桌上两根最后才动。
针尖依次转向主笔阁。
“线不在皮肉里。”温扶摇道。
“在更深处。”
顾怀山问“魂?”
“验魂针没有反应。”
“命?”
几个人都看向谢无恙。
他没有命籍。